年庚不由得挑了挑眉眼,先为媳妇碗里夹了几根芹菜,才道:“据说,现任顺天府尹乃是皇上还是祁王时,心腹谋士之子。”
“回主君的话,正是,袁谋士曾与李太傅并肩,当年为皇上夺下储君之位下了不少功夫,皇上即位后同样追封了袁谋士为一品太傅,袁家上下也深得圣眷,”
锦绣淡声笑道:“既如此,袁大人该不会脑子犯抽,辜负圣宠做出那叛君之举。”
自迁府之后,府里一应奴仆都是从顺天府买来的官奴,窦家若想顺利混淆视听,官府该存在不少窦家或是宰相的内应。
“是郡主,府尹袁大人是个干净的,便是下面的府丞施大人,此人心思缜密,原是四皇子外祖礼部尚书门生。”
夫妻俩听到这,却不由来了几分兴致。
锦绣没忍住看着年庚,调侃道:“四皇子党也是怪可怜的,本身只有外祖一家及其门生扶持,眼下连外祖门生都倒向宰相一党。”
年庚不住的摇头失笑,“按理说,最没胜算的四皇子将来好好当个亲王,日子该也是过得逍遥自在。”
奈何富贵王权迷人眼,既已是亲王又如何甘愿轻易错过一步之遥的储君之位。
说罢,看向魏娘,“可问清楚如何传递消息?”
魏娘点头,回应道:“是主君,他们已交待每月初一十五,京郊驿站都会有辆马车在此等候,接收信件之人便在那马车里。”
“好,既然已套了干净,便不必留了。”
“是。”魏娘领了吩咐,缓步退出门房外。
府里既然已清理干净没了后患,为稳住邢相和窦家,有些戏还是得与对方唱足了,在清理干净宰相一党于朝中错宗复杂的关系网之前,还不宜与对方撕破这层纱窗。
年庚心情很好的喝下两碗小米粥,吃了两块白面花卷,心满意足的放下碗筷。
锦绣随之放下筷子,用帕子拭了拭嘴角,起身为他理了理革带,“这阵子该是有些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