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感觉到冰冷的压迫感,只稍一息间自己的小命就不保,吴汉子吓得裤裆冒了热气。
最后一咬牙,闭着眼,道:“是甲辰年六月初八。”
竹七冷声一笑,手上利刃紧紧的抵住男人的脖颈皮肤,很快压出一道渗血的伤口。
吴汉子吓得大气不敢出,瞪大了双眼举着手动都不敢动,心凉半截,再次哭丧了脸:“好汉,我说的是真的。”
“我刚想起来次年便用那银子在城里置办了住所,官府能查到年份明路,您打听就知道了,定是甲辰年不会有错的。”吴汉子哽着哭腔说到这,吸了吸鼻子又道:“我那日运气好,在码头接到给城里大户搬大件的活计,那户人家赶在那天乔迁之喜,满府张灯结彩来了好多宾客。”
“我听见那家的仆从私底下说,他们主家花了大价钱寻高人卜的吉日,那天就是六月初八,不会有错的。”
“把孩子给你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吴汉子闻言,立马肯定地道:“是个妇人,这个我更不会记错了,个头高大瞧身子骨硬朗的哟,指定是在大户府里养出来的好身段。”
吴汉子当初还在想,还得是城里的大户会玩儿,私底下的阴司手段连个孩子都不放过,现在他倒是后悔接下这档子事,虽说得了五十两银子的好,到头来剩下座三间屋的小破房,其余的早早就被他败光,还闹得个妻离子散。
让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事隔十二年,居然还有人找来问那孩子的事,他们一家子自从离了乡下便再也没回去过,也不知道妹子可是因为那孩子出了事。
吴汉子想到这,便止不住的伤心抹泪,怪他当初被猪油蒙了心,老老实实在通州码头做劳力,家里的日子指定更有盼头,何至于落到如此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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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城,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