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刚缓下心境的二人,惊震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回想起当年之事,二人仍旧历历在目,掩埋在心底的仇恨如种子般瞬间萌芽壮大。
魏时紧咬牙关,一拳砸落桌面,“定是魏雨那个叛徒!”
砰!
桌面被他砸穿一个窟窿,玄夜见状挑眉不语。
一直守在门廊外靠着檐柱的墨白,不禁抬眼看来,眼底闪过讶色。
心道,难怪师父曾说苍羽卫四统领,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了得武将,如今成了副病殃子,力道倒还不小。
魏风眉眼一跳,无奈道,“行了,你们刚好切勿动怒。”
魏阳这时打量起玄夜,半晌,猜疑道:“你,你是……,小夜?”
玄夜点头,“是我。”
魏时闻言,意外的看过来,上上下下打量站在面前的高大个,嘴角不觉上扬,“好小子,都长这么大了!”
玄夜:……
他都三十出头了,这话听着怎的那么奇怪。
虽说当年主子出事时,他不过是个九岁的孩童,但他的武艺却是在四统领之下。
魏阳坐下,缓了缓气色,打量厢房里外候着的十几名黑衣暗卫,个个都是生面孔,不禁问道:“当年苍羽卫,还有谁?”
“便只剩下我和魏娘姐弟,如今再加上你俩。”魏风说。
魏阳感慨的抽了口气,又觉痛心的垂下眼眸。
魏风问,“你们可还记得,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是如何落入魏云朗手里,魏雨又对你们做了什么?”
魏时点头,随着脑海中的记忆,说道:“当时我们并不知道苍羽卫里出了叛徒,按计划,大伙分散掩饰夫人进入兖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