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咬我,别咬我……”
突然,少女睡梦之中皱起眉头,额头冒出一层细密汗珠,小手抬起在半空挥舞,似乎是想要赶走什么可怕的东西。
沈淮旭抓住她的手,蹲身在榻边,温柔安抚:“卿卿,我在。”
“别……别咬我。”少女却根本听不见他的安抚,额头冷汗不减反增,沈淮旭凝眉,准备把人叫醒。
“爹爹,疼......”少女惊恐的呓语变成了软糯的委屈之声,勾着可怜的尾音,叫人心头一刺。
沈淮旭伸手摸过少女眼角清泪,薄唇浅尝,果然不开心的梦,连泪水都是苦的。
榻上少女安静下来,呢喃两声,激动情绪慢慢消散,转了个身安静睡去。
沈淮旭拿着帕子小心翼翼的为少女轻擦额头汗渍,而她脸上的泪水,则是被他福身吻去。
卿卿,如果遗忘并不是良方,那记起来,你是否能摆脱梦魇呢。
身躯挺拔如松的男人就那么半跪着在榻边陪着榻上少女。
直到后半夜,确认她不会再做噩梦,这才起身离开。
屋外文润等人还在等待,见沈淮旭出来,皆是低了头等待吩咐。
沈淮旭冷目扫向如容姑姑还有春文三人:“好生伺候着,莫把人吵醒了。”
春文与千霜赶紧福身道是,如容姑姑福身:“恭送大公子。”
沈淮旭带着北云等人离开。
回到青灯居,沈淮旭沐浴更衣后并未歇息,坐在案后看着卷宗。
文润给其添了热茶送到手边,温声劝着:“主子,时辰不早了,要不属下去把榻铺一铺?”
沈淮旭抬起眼睑,面色又沉又暗,冷冷看他一眼:“聒噪,滚出去。”
可怜唧唧的文润灰溜溜的滚了出去。
门口守门的北云与东阳见他灰溜溜的出来,顿时幸灾乐祸的笑道:“被主子骂出来了?文管事你都跟了主子这么久还不了解主子的性子?主子那点温柔,只有五姑娘能享受,其余人,只有找骂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