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缓缓转了一圈,木然说道:“这就是活皮子!以身容剑,以血养剑,以魂涵剑,以神磨剑。我就是行走的剑鞘!”
说完,身子一旋,斗篷已盖住了他的身体。池小五一时没回过神来,但见那人已从马义那个袋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倒了一些东西在那堆尸体上,但见一股青烟飘起,尸体迅速化为一滩血水。
那人面对着那逐渐飘散的青烟道:“池小五,你知道吗?你救我护我的时候,我心里始终在盘算是否该杀了你,我有几成的把握一招杀死你?因为我若杀死你,我会得到奖励,他们会在我身上下一种毒虫,我就不会那么痛苦。”
池小五听了,问道:“那你为什么没有杀我?是没把握还是别的原因?“
那人道:“的确是没有把握一击而杀死你,但助马义杀死你还是很容易的,我之所以没杀你,是因为你的善,当你为了不伤我我受伤时,我就决定了!”
池小五道:“如此你也并非你所说的那般恶,还是有感于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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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道:“什么有感于善?我只觉得你的善我恰好可以利用,来摆脱他们的控制,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有如此功力又如此傻的人,所以我就决定赌一下!”
池小五道:“如今马义、王树都死了,你可以自由了,你赌赢了!”
那人道:“这两个人只是上不得台面的东,根本不会用血剑,带我来这里的人是大仙使!我只是赢了第一步而已!”
池小五问道:“大仙使是谁?他怎么没来?”
那人道:“大仙使是创造我的人,也是控制我的人,当然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