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硕给他和黄大夫布老几个倒上酒,“我这是正常笑容,没那么恐怖,放心吧!我为了娘子已经改了许多。”
裘大人听这话有些阴森森,“哦?怎么没看见你娘子?”
“现场最俊的女人就是我娘子,”
“噢,我知道了,是那个抱着孩子的?”
“你什么眼光?”
“难道是那胖大馋丫头?不是吧!你这眼睛被屎糊了?”
…不想跟这人说话,转头跟几个老头又满上酒,“裘大人远道而来给你准备的酒不敬黄老和布老?”一个侍卫这么八卦咋不去当百晓通?
“噢,是是是,黄老布老我先干为敬你们随意。”
昂头把酒倒嘴里喝得潇洒,但很快就被又辣又烫的酒烫得有一瞬间说不出话。
眼睁睁看着唐景硕继续给他杯子满上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让他只能捏着鼻子忍着喉咙的不适继续喝。
一连三杯唐景硕才放过他,“裘大人海量,这可是布老亲自酿的酒,很少喝到吧?来,再敬布老三杯表示感谢。”
屁股刚坐下的裘大人又腾的一下站起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