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方一入夜,贾琏便果真提了酒肉,叫小厮领着,往多浑虫家里去,多浑虫果然不敢抗拒,忙请进来。
贾琏先只说来寻多浑虫吃酒,方饮了三杯,多浑虫便头一歪,醉倒在炕上。
贾琏见此,也顾不得真假,按着那小厮说的,先从怀里摸出五两银子放在多浑虫跟前,便情急的忙去搂抱他媳妇。
这多姑娘知贾琏近日在府上,本就是刻意勾搭,有意不时在他眼前晃上一遭,此时见贾琏近身,更不推拒闪躲,也不必叙什么情话,只管脱了衣裳,就歪在多浑虫旁边,先动作了一回。
贾琏本已觉得这多姑娘娇媚可人,不料脱了衣裳,却更有一番妙趣,原来这妇人不知何故,凡被男子近了身子,顷刻间便瘫软如泥,使人如枕棉上,销魂蚀骨,流连忘返。
更兼惯会作些滢浪之态,滢词浪语,尤甚于倡妇,直叫贾琏恨不得连命也不要了,巴不得死在她身上才好。
多姑娘随他任性耍弄,也故意浪笑道:
“好二爷,你家女儿才见了喜,家里二奶奶还供着娘娘呢,按说你也该忌两日才是,可不好为我脏了身子,不如你还是走吧~”
贾琏哪里肯听,一边卖命大动,一边自妇人怀中抬起头来,喘气道:
“什么娘娘,我也认不得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娘娘!”
妇人便忍不住掩嘴欢笑,贾琏也什么话都往外说,一时丑态毕露。
稍顷事毕,更是山盟海誓,难舍难分,贾琏又从衣服里头取出几样自凤姐儿处偷来的首饰讨好一番,讨了欢心,往后时常来往,不必多说。
等实在耗尽了力气,贾琏方才起身,穿好了衣裳,只觉两条腿都软绵绵的发颤,心里却得意的紧,路过多浑虫身边,随意扫了一眼,见多浑虫仍是酒醉未醒,只是那五两银子却没了踪迹。
贾琏也会意一笑,并不说破,又另取了十两银票压在酒壶底下,方才回外书房睡觉。
多浑虫仍是呼呼大睡,似是亦无所觉,待门从外头关上,方才微微睁眼,将那银票抽在怀里,便翻了个身,仍睡自己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