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的加长劳斯莱斯,将速度降到了30公里左右,穿梭在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大都市中。
“送顾小姐回去。”
王永中舒畅的下了车。
车内的异味伴随着香味,和瘫软的美人,被车门有关在了里面。
毫无力气,连手指都快动不了的顾雯,享受中又有些沮丧。
“还是没有让我进去。”
王永中没有回自己家,而是回到了汾阳路的老宅。
“爸妈,你们已经回来了啊。”
看着衣衫有些褶皱的儿子,马静心知肚明,晚了一个小时到家的他,究竟去干了什么。
马静为什么一直不怎么接受顾雯,就在这里。
当初第一次买车去车行初见的时候,儿子才几岁啊。
自己儿子成迷女色,这些年那么多的妻子情人的,都怪当初那个车行的黑丝女妖精勾引。
王永中尴尬的冲早就看透一切的老妈笑笑,立刻转移话题。
“怎么样,爸爸的电话过来了吗?”
王永中一般称呼王鲁海,“爸”“老爸”比较随意一点。
而称呼老丈人言选宁就“爸爸”稍显正式一些。
“老言说等你回来我们一起连线。”
趁还有时间,我们先谈一天。
“这次具体做的对错我们就不说了,一个是已经过去了,再说也没用。还有一个你们毕竟也是为了国家出气。最后呢,事情也是由我们老家堂弟而起。
我们统一一下口径。是不是要放开制裁,如果放开,放到什么程度。是就放开纺织品比如羽绒服啊,还是如果他们态度好,我们全面放开?”
马静看了看自己儿子,自己翘起二郎腿,开始继续翻看封面印有自己照片的杂志。
王永中知道,老妈这是什么都不管,让自己来呢。
“我的意思还是这样,和十几年前和你说过的那样。这个国家不能太强也不能太弱。如果这次他们公开道歉并赔偿,甚至只有公开道歉,赔偿我会让慈善基金跟上的。我都会解除他们的纺织品制裁。毕竟这些纺织品关乎他们的民生。但我们其他产业既然已经全面撤出了,连老妈的索契度假村都转手了,所以就算了,不在进入了。”
话音刚落,“铃铃铃”电话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