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几人从酒楼走出外面依旧天光大亮。
阳光洒在青色瓦片,溅出点点金光,一架马车从光晕中缓缓驶来,驾车的是一位包巾全束,青衣黑裤的中年男人。
他腰间悬挂着一块品相不错的文玉,可以看出地位不低,应该是位贴身侍仆或是管家。
马车缓缓经过璨阳楼,靠近酒楼一侧的车帘被人从里面掀起一角,他目光落在酒楼前由六匹纯白无杂色的白马拉着的马车上。
他目光顿了顿,询问坐在外面的仆人:“璨阳楼接待了什么贵客吗?”
仆人边驾马车,边回:“回文?卿大人,听说有修仙界几个弟子在璨阳楼订了包间,那位也去了。”
“这样啊!”车厢内传出低沉而有磁性的嗓音,对方似乎想到了什么声音,带着些许笑意:“看来我们这位公主殿下,不像表面般没有小心思。
咱们那位太子殿下又不是个愿意低下身拉拢这些修仙界弟子的,这样可就太没意思了。”
他声音悠悠,似乎带点百无聊赖的倦意,唯一能听到对方这话仆人只是一味地赶路。
来人显然也不需要一个奴仆回应,为他献言献策。
他只是自顾自说着:“如果是一边倒的局势,即使是我这位文禄卿也会感到无聊啊!
嗯,决定了,是时候该有把刀划破这个不平衡,叫一切恢复原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