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器刺破血肉的声响和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先后响起。
寝殿外的侍卫闻风闯入,什么都没来得及做,便被眼前所见之景吓得目眦欲裂。
卧榻之上,清河郡王双目圆瞪,死死看向前方,脸上的表情惊恐异常,似乎看到了令他极为震惊害怕的东西——须知清河郡王自幼时起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狂悖性子,何曾这样害怕过。
清河郡王脸上的表情并不是侍卫们恐惧的原因。
真正让他们吓得头皮发麻、两股战战,连动都不敢动的源头是清河郡王胸腔处双拳大小的空缺。
那处缺口空荡荡、血淋淋,透过缺口甚至能看到清河郡王倚在身后的软枕——织锦镂花的缎面,其上所绣牡丹花栩栩如生,宛如真花。
空缺处正好对准一朵怒放的牡丹花,花蕊蜷曲,色泽艳红,仿佛从那处地方生长出来,代替了原本该存在于胸腔里的东西。
那朵花鲜红妖冶,不知是原本就如此,还是因被人血染就,所以格外与众不同。
满殿里无人欣赏此花之美,所有人都呆愣地看着死不瞑目的清河郡王。
“啊——”
不知是谁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