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父王怕我的风头盖过你、一直压着我的军功不肯为我请封,我怎么可能只是个小小的校尉!
明辙在心里疯狂叫骂,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咬牙道:“大哥教训的是,小弟受教了。”
明若昀用余光瞥了一眼他发白的指节,知他根本没听进去,有些惋惜。
所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宁王一直压着明辙的军功,固然有维护他这个世子的意思,但更多的是怕朝廷注意到明辙的存在,然后像捧逆王那样抬举明辙与他相争,让他们兄弟二人内耗,继而败坏明家在军中的根基。
可惜这层深意他懂、明辙却没有参透——也或许是他参透了却不愿意接受,毕竟,论武艺和体魄,他远在自己之上,换做是他,也不会愿意给一只“弱鸡”做陪衬。
加上王府后院还有个野心勃勃一直想做当家主母的蕙姨娘,明辙从小听母亲耳提面命说些挑拨离间的话,日积月累之下,那些怨怼和不甘早已在他心底生根发芽,长成了难以拔除的荆棘。
可惜啊……
明若昀喟叹,面上却纹丝不动。
他和明辙之间的矛盾已不可调和,只希望在这场和朝廷的斗争里他不要站错队,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蠢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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