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树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折磨人的苦刑,师父那磨盘一样狠狠砸向银海的画面第一次让她知道了忍术交流的激烈和残酷。
“还还能这样交流吗?这样的体术动作会不会太太赤机了,师父不怕被刺穿吗?天啦?”
真树看着看着仿佛沉寂进去了一样,已经完全把已经代入进师父叶仓的角色,想着自己面对这样迅猛的进攻又该如何反击打?
然而忍术交流的战事越接近尾声越残酷,那是密集的琵琶声和师父叶仓崩坏的表情就像一把利刃刺破了真树堆积满了水遁查克拉的丹田。
涓涓细流缓缓汇聚到地面,甚至浸透了她的作战靴,而这还不算完,银海投来饱含深意的坏笑更是让她不堪的打了一个冷颤,不结印便释放出堪比水冲波的油遁。
年呼呼的流体瞬间透过作战服让真树想要隐藏秘密的心思无所遁形,只能努力的并拢小腿防止被师父和银海察觉到。
“银银海君,呜呜,姐姐错了吾姐姐认输了!”
叶仓突然像是被呃住了喉咙猛的扬起螓首胡乱摇晃起来,一头漂移的长发随着她的摇摆翩翩起舞,而她的双手则快速盖上了银海在她硕大人心上结印的双手。
“吾!”
真树刚刚经历了一波小高峰,被师父释放水遁忍术前的巨大动静所吸引立刻目不转睛的看了过去,只是一眼她便知道师父又在口是心非了,嘴上讨饶却还在拼命的用丰满的磨盘猛砸银海契约兽,动静、速度、力量比之进攻的银海有过之而无不及。
“呀!哒达咩!”
突然叶仓悲鸣一声绷紧了柳腰哱一声指向真树毫无道理的就释放起威力绝伦的水遁忍术。
犹如暴雨梨花一般密集的水遁忍术转瞬就攻击在了呆如木鸡的真树身上从头到脚都淋了个遍让她颇为狼狈。
当然最可怕的是带给她心灵上的震撼,让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师父水遁忍术威力的强大。
“呃吾不不许擦还还没完!”
叶仓靠在银海怀里小腿一阵哆嗦,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一把勒住银海契约兽的喉咙喝斥真树道。
“惩罚才刚开始,你你不是维护他吗?现在就帮他做一杯菠萝撞乃吧!”
看到真树宕机的痴傻模样叶仓拽着银海的契约缓缓迈着妖娆的猫步有真树身前继续揶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