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手里拿着笔,奋笔疾书:“没什么,就是酸菜鱼划了掌心,放了血,肚子里钻进了虫子。”
“不想继续探墓,可是那些人不同意。”
李莲花哦了一声,抽出湿纸巾擦了擦脸:“那还真的是风水轮流转。”
他略一停顿:“他严不严重?”
李相夷慢悠悠地收着纸,将漱口水递给他:“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应该是挺疼的。”
“这叫感同身受。”
他盘坐起来:“不过有一件事,你会把这个事,告诉给吴二白吗?”
“他侄子外出,他是真的不关心吗?”
李莲花漱了漱口,拧开矿泉水:“为什么要告诉?”
“我们又不是某些人,有事没事的告家长。”
“以前是小哥没有和他们彻底断开,现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