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赞叹道:“不愧是柴荣的后人,果然器宇不凡!”
柴无畏则冷冷的回答:“不,是炎黄的后人!”
听完柴无畏的话,潘凤只觉得一股力量油然而生,冲破了他所有对未知的恐惧。是啊,四千年来,我们这些炎黄之后,龙的传人,不就是在这片土地上厮杀战斗的么?什么李唐,赵宋,什么朱温,柴荣。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们都是龙的传人。
一想到这里,潘凤哈哈大笑起来:“好,痛快!痛快!来吧柴无畏,这次你要拿出全力和我一战!”
柴无畏微微一笑,心想:“你刚才对我有救命之恩,若我使出全力,恐怕潘大哥就要败下阵来了,不如我先让他五十招。”
柴无畏做好打算以后,大叫道:“好,潘大哥,刚才是你先攻击,我来防守。现在换我攻击如何?”
潘凤经过刚才的谈话,早已经是战意正浓。爽朗的回答道:“柴兄弟,不要留后手,尽力来攻便是。”
柴无畏手持长枪,拍马向前。潘凤手持宣花斧也奋然前进。
白蹄奋扬,踏破千堆雪浪;银枪抖擞,抖落九霄寒霜。宣花斧舞动,罡风呼啸而起,道旁老松瑟瑟,冰碴簌簌而落。斧刃挥过之处,那足足三丈厚的积雪,就像被卷入了巨大的漩涡,不停地翻滚。柴无畏持枪,枪尖轻轻点在斧面上,刹那间,七颗金星猛地迸射出来,在冬至那天惨白的阳光下,像燃烧的流火一样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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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凤扎稳马步,全身的力气都汇聚起来,手中的斧柄像条发怒的盘山巨蟒,带着汹汹气势横扫过去。白马仰头长声嘶鸣,前蹄高高抬起,柴无畏手腕一转,倒提着枪杆,巧妙地借着马背倾斜的角度,朝着斧柄的吞口斜着挑了过去。长枪和大斧碰撞在一起,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像一把利刃,把冰冷凝固的空气都划破了。潘凤的斧法突然一变,使出了 “云龙三现” 的招式,寒光闪闪,像一张编织紧密的网,把柴无畏整个罩在里面。可柴无畏也不示弱,手中枪影瞬间化作一道白色长虹,锐不可当,硬生生地从斧网中刺出了一条口子。
马蹄铁快速地刨着地面,战马灵活地转身。长枪和大斧缠在一起,就像两条银色的蛇在黑色铠甲上缠斗。柴无畏猛地来了个鹞子翻身,腰上使劲,把枪杆绷得像满月一样,枪缨甩动起来,就像满天的霜花四处纷飞。潘凤大喝一声,声音像打雷一样,把斧柄往地上一顿,激起的雪浪像一堵墙,竟然把刺到自己眉心的枪尖震偏了三寸。两人交错而过的时候,柴无畏的枪尾扫掉了潘凤护肩上残留的雪,潘凤的斧风太猛,也削断了柴无畏枪头上的几根红缨。
夕阳慢慢落到了山脊后面,余晖洒在大地上。就在这时,两人的兵器再次在空中狠狠撞在一起。枪尖稳稳地抵住斧刃的月牙缺口,在昏暗的暮色中,形成了一幅像铁画银钩般刚劲有力的剪影。十丈长的冰河,在这股撞击力下 “咔嚓” 一声裂开,巨大的声响惊飞了一群寒鸦,它们扑扇着翅膀,从两人僵持不动的身影上方飞过。寒鸦抖落的黑色羽毛,在两人还没分出胜负的兵器之间晃晃悠悠地飘落,给这场激烈的战斗增添了几分肃杀和沧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