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只是有些惊讶的老鬼,面色变得凝重,甚至是愤怒,“他,他不会是想用那个法子....该死,我怎么没想到呢。”
他说着,撒丫子往外跑,跑到中途,鞋都丢了一只。
...
“主人,药来了。”
“放下吧。”淮鸩的声音依然没有温度,只是语气里带了一些焦灼。
小童看到坐在床边,偌大的床榻上,宋瓷一脸苍白,乌发铺满半张床,整个人生气全无,好像死人一般。
想到这漂亮的姐姐给自己吃糖,小童忍不住多嘴一问,“这位小姐.....”
“闭嘴。这不是你该问的。”
小童被淮鸩冰冷的语气吓退了几步,这才有些担忧地看了宋瓷一眼,走出去,掩上门。
走到桌边,淮鸩抬手拿起药碗,用勺子搅了搅,这才掰开宋瓷的嘴,一勺一勺往她嘴里喂药。
宋瓷像是很不舒服,眉头紧缩,药也是吃两勺,吐一勺。
“还真是个娇气的。”淮鸩蹙了蹙眉,眼神在她红润的嘴唇上一闪而过,因为药的关系,嘴唇饱满晶莹,他心中染上一丝异样的情绪,不自在地别开头。
..
“有这障眼法挡着,我们进不去。”裴忌再能,也对这些奇门遁甲之类的东西束手无策。
心里决定,回去一定要招募一位这样的人才,以免日后遇到同样情况束手无策。
老鬼冷哼,“老招数,看我破了它!”
他先是喋喋地念了一串听不懂的话,又用手在门口摩挲,这里碰一碰,哪里敲一敲。虽说门好像没有任何变化,但众人总算是看清楚门的位置和模样了。
黑色的门古朴而沉重,先前裴忌的人只觉得,门明明在眼前,伸手却难以触碰。
原来是被人下了障眼法。
“行了,障眼法解除了,随我进去。”老鬼心急,他的徒弟还在里边儿呢,只希望一切都来得及,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