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蕊,你知道我喜欢你的什么吗。我喜欢你的善良,你的天真,你的不谙世事。你这样的人,已经很少了,但我看到你这么单纯,我就想狠狠地毁了你。你的天真让我嫉妒,让我仇恨。”
乔惢疯狂挣扎,推搡,“你疯了,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你快放开我,否则宋家和乔家,都不会放过你,还有裴家,我妹妹宋瓷嫁给了裴忌,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虞野狠狠捏住她的手腕,不顾乔蕊因为疼痛而尖叫,反笑道:“裴忌?要不是因为他,我们的计谋不会如此快被发现,都是因为他。太子要是登上大宝,我们虞家,将会获得前所未有的荣耀。”
“我倒是觉得,你和你们虞家,活该是这个下场。”乔惢朝他吐了一口唾沫,脸上痛快极了。
这样自私自利,没有道德的人,才不是她乔蕊喜欢的人。
他不配。
虞野脸色大变,温柔神色消失不见,“你敢吐我。你现在在我手里,在这个破庙里,无人能救你,我杀你,就像杀一只鸡鸭一样。”
乔惢侧身,中间空出一些空间,她抬脚狠狠地踩上虞野的脚。
虞野果然吃痛之下,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乔惢急忙朝着来时的路跑,她坐马车来的,只要找到马车,找到车夫,她就可以脱困。
脚下的布鞋划破,尖锐的石块在她的脚上划过,有血液渗出,乔蕊顾不得这些,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她要回去,她要告诉官府的人,虞家这个罪臣在这里。
她不会让虞家这个罪魁祸首安然无恙地离开。
比起那些狗屁的情爱,她更想让虞家,为自己犯下的过错,血债血偿。
只是渐渐地,她的脚步就不动了,虞野追上来,哈哈大笑,笑得猖狂极了。
“你不会天真地以为,这次来了,还能回去吧?你的车夫我早已让人杀了,他死前还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就被杀了呢,你说傻不傻?这些贫民百姓,就像是待宰的羔羊,愚昧无知,民如草芥。”
乔惢怔愣,看着车夫残破的身体躺在地上,眼睛死死瞪的老大。
她浑身颤抖,只觉得血液都在往自己脑子里冲过去。
“为什么。”
虞野终于停住,“什么。”
乔惢:“为什么这么残忍,他什么都没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