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亲们能容我么?众怒难犯,乡亲们也得罪不起啊。”
“姑娘啊,不瞒你说,我现在真的是横竖不行、进退不得、左右为难,前后不落好啊。”
听了他这一番诉说,对那横竖不行、进退不得、左右为难好理解,但是最后这一个是什么意思呢?
古兰就求解了:“怎么还前后不落好了呢?”
“不瞒你说,在开始改良果园的时候,乡亲们是要约上我的。”
“我呢,不但没领情,还说过,‘看把你们能的,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你们也敢改’。”
“‘改吧改吧,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改成个啥样,改来改去早晚把你们自己改没了’这样的风凉话的。”
“大家就和我憋着一口气。”
“我还说过,不是说守正创新么,我在这里守正,你们去创新,咱算是分工不同了。”
“结果大家就和我分道扬镳了,还说,都别理我这个老古董。呵呵,我竟弄了个自找没趣呢。”
“哦,是这样啊。知道如今这样为难,倒不如随着他们一起改了呢。”
古兰说了个常人之理,说了就后悔了。
果然,撒欢儿就说了:“姑娘有所不知啊,我有我的难处,能改的话,我能不跟着改么,不能改呀。”
“在以前,我们萨家堡的果子,品质都是差不多的。”
“但这个没大没小、没老没少、表里如一的特性,是只有我这个祖传的、正宗的园子才有的。”
“独一无二的我怎么敢改呢?“
”改来改去改没了的话,说是说给他们听的,其实是我对自己的警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