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下这人啊······口是心非的有之、阳奉阴违的有之、两面三刀的有之、口蜜腹剑的有之·······,可就是表里如一的难得呀。”
这一点古兰也是深有同感的,不是许多人都觉得这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了么。
只是没想到这老萨竟就着一个橘子,说出这番话来,就感到非同一般了。
“一个人表里如一都这么难得,你说我这橘子是不是更难得呢?”
“难能可贵呢。”古兰听他又问,便随着他深刻一下。
“正是呢。你说我这割舍不下是不是更割舍不下了?”
这问法让古兰有些不大适应,只得借着他的话音,还他一个:“正是呢。”
“呵呵,姑娘你取巧呢。”撒欢儿乐了。
“不过这又是一个我愧对我这橘子的原因。“
古兰不再附和,她已经习惯了老萨自问自答、自说自话的聊天方式。
”这个表里如一,我也只能埋在心里,不能对外讲的。”
“为什么不能对外讲呢?呵呵,原因同上。”
“呵呵,你也取巧呢。”古兰也乐了。
“嗯,我这个人不厚道啊。”忽然萨欢儿就这样说。
古兰听了就不安,生怕让他想多了,就赶紧补救:“我不是那意思。”
“你说我把我这名门望族的橘子,这许多独一无二的特性,都一一抹杀了,是不是不厚道呀?”
萨欢儿作了一个迂回,又反问过来。
“你这哪里是不厚道,你这是在千方百计的保护它们呢。”
古兰松了一口气。
“说的是呢,姑娘。只是不知道我这些橘子能不能也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