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设身处地的理解虎杖悠仁,在其他人的眼里,短暂挣脱屏蔽出现Bug的虎杖悠仁只是失礼地,看向了花丸校的校长。
即便花丸校的校长似乎很年轻,但看年龄应该会和他们是同龄人。但长辈就是长辈,特别是在日本这样阶级制度森严到苛刻的国家。
“虎杖,你怎么了?”
不过一瞬间发生的事都成了镜花水月造就的涟漪,荡漾开的水纹没有产生任何结果。
完全忘却了虎杖悠仁带给自己的惊惧,伏黑惠皱着眉,抓住了虎杖悠仁的手,“你很不对劲。”
虎杖悠仁僵硬的转过头,眨动眼睛的下一秒露出了和往常无二的笑容,“抱歉,刚刚走神了。”
伏黑惠无语:“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钉崎野蔷薇大松一口气,“真是的,你吓死我了!那个眼神太失礼了,快和神校长道个歉。”
被钉崎野蔷薇一提醒才想起自己刚才过分失礼的举动,虎杖悠仁匆匆甩开须臾面对神流庵的不适,非常干脆利落的鞠躬道歉:“对不起!神老师请原谅我!”
“没关系。”神流庵轻轻摇头,声音很缓,像是落在水面上的花瓣一样轻盈,“悠仁也没有做错什么。”
“只是走神了,不是吗?”
虎杖悠仁怔愣地重复呢喃:“是的,只是出神了……”
伏黑惠看了一眼依旧轻飘飘坐在原地,像是没什么重量的神流庵,不自觉皱了皱眉,“没事了就坐回来,站着很挡视线。”
“啊、抱歉咩咕咪!”
虎杖悠仁挤挤挨挨地凑在伏黑惠的旁边,这次盯着屏幕正大光明的发愣,反正刚才都已经用这个做借口了。
钉崎野蔷薇瞄了瞄虎杖悠仁,和伏黑惠打眼色:他怎么了?
伏黑惠轻轻摇头,感受到虎杖悠仁的脑袋靠过来后干脆不动了,难得没嫌弃地把人推开:不知道。
钉崎野蔷薇: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