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纹横生,皮肤跟枯树皮似的。
那人没回答季慕礼的问题,抬手,乔笑笑尖叫一声“不要啊”,随即身子一歪摔倒在他脚边。
顾惜蹙眉,她看得清清楚楚,刚才乔笑笑把身体重力都压在栏杆上,借着力才能站稳,一松开立马摔了。
难不成她的腿有问题了?
她心中一紧,对舞者而言,腿是多么重要。
顾惜来不及深想,背后猛然响起的汽车嗡鸣声,她汗毛都立起来了。
回头,看向从厂区暗处照亮的车灯,几辆小汽车缓慢驱车向他们驶来。
“你们被撞成肉泥后,老爷子的药我自然会亲手送过去,不为其他,毕竟他成了个没意识的植物人,哪有亲眼看着季家倒台来得痛快?”
季家身为澜城巨头,生意场上得罪的人确实不少,可季慕礼一时想不出来,有谁会恨他们至此,能想出来用车流撞死的手段来报复!
“老前辈?我们没得罪过你吧,为什么要下此狠手?”顾惜抬头,着急忙慌问道。
生死面前,季慕礼眸光是一贯的冷淡,抬手看了下腕表,“别等了,你们直升机救援队,还有一块来的保镖,现在早回季家了,季小子,你乖乖等死吧。”
黑衣人发出苍老而又痛快的笑声。
乔笑笑忍着腿上剧痛,“既然你要报复他,就放了顾惜,她跟季慕礼早就离婚了,不关她事……”
黑衣人抬脚,直接踹开了她,“顾惜就当是我送的一份人情礼,别怕,你们不会被立马撞死,而是一点一点撞碎骨头,痛苦地全身骨折,流血而亡。”
盛淮安?顾婉清?苏柔?
她这人情究竟要送给谁!
一个个人名从脑海中飘过,突然白色车灯照在顾惜脸上,一个小车猛地朝她撞来。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