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沪市恶魔”的称号还是第一名记姚芳菲起的。

“你还曾是南京特务，也是西北潜伏者，代号半仙？”

“是。”

“你也是淞沪战神，护国军缔造者？”

“没错。”

安丽娜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她从没想过，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居然有这么多身份。

我还是对你了解太少了。

我们之间的鸿沟越来越大，无法逾越。

你如此耀眼，可我又是什么呢。

我什么都不是。

感到对面的沉默，徐子维漠然道，“还有想问的吗？”

“没……没有了，谢谢你告诉我，放心我谁都不会说的，再见……徐子维。”

安丽娜声音低沉，最后叫了一次那个名字，说罢按下了挂断键。

随后她抱着肩膀无声流泪，引得路过之人纷纷侧目。

星夜。

沪市澜山会所。

奢华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光芒，然而此刻，厅内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保罗在厅中来回踱步，面色阴沉如墨，嘴里不停咒骂着。

“那些蠢货！关键时刻居然失联，肯定是被护国军给解决了。”

保罗一拳砸在旁边的桌子上，震得桌上的酒杯都跳了起来。

他心里清楚，布鲁斯公司高层已经对他在华的工作极为不满，就连后台 CIA 都有抛弃他另选他人的打算。

原因无他，业绩实在太差。

想当初，在沪市的军火圈子里，他可是个大红人，不管是南京的势力、西北的武装，还是一些私人武装，都争着找他买货。

可自从护国军统治沪市，也做起了军火生意，他这边的生意就一落千丈，无人问津。

护国军提供的枪支弹药质量又好价格又便宜，直接断了他的财路。

不止他如此，其余国际军火贩也都面临同样的困境。

今晚，几个军火商相约在澜山会所聚会，商量下一步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