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相安只是看向角丽谯,“正是姑娘刚刚所说的,李相夷!”

“什么?”角丽谯闻言猛地站起身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看向月相安,想到当年传言月大将军和她那个舅舅成了连襟,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

角丽谯猛地回头看向药魔,只见药魔也一脸菜色,“也就是说,我们把我表哥毒死了?”

月相安见她这副样子,凉凉补充道:“是下毒后,用雷火弹炸死的。”

角丽谯听这话,看向他,眼睛微眯,“下毒我认,可船上雷火弹不是我干的,当年船上还有笛飞声,这些年我也在查,是哪个混蛋在暗中坏我的事。”

月相安早就猜到,此时也不过是故意刺她一下。

角丽谯缓了片刻,总算接受了这个事实,想到了什么,有些谨慎道:“如今李相夷死了,你找我们来做什么?该不是想报仇吧?”

角丽谯眼神一转,想到自家正在疗伤的尊上,又巧笑出声:“呵呵,难不成李相夷他,没死?”

月相安想过角丽谯聪明,没想到的是,她这般聪明,此时他不由的庆幸与她会面。

想到收集到的资料,这些年这女人除了对笛飞声有些执念外,一心干着复兴南胤的事,若他再不同她见面,这女人迟早站到封磬一边,毕竟这谋反之事,肯定是越多手下越好。

站到封磬一边,他无所谓,只怕这个疯女人干出什么事,再次误伤了哥哥。

月相安便说起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相夷表哥的确没死,只不过你们下的碧茶之毒未解!”

角丽谯嘴角一勾,她就知道,李相夷这个祸害,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葬身东海,只是现在她心情颇为复杂,不知该高兴好,还是不高兴的好,李相夷这家伙怎么就成了她表哥呢?

角丽谯美目一抬,看向月相安,“哟!没想到我们蒙舍诏和你们蒙巂诏还有这等亲戚关系,现在月小公子可以说说看,到底找我们来做什么了吧?总不是仅仅为了认个亲,告诉我李相夷是我的表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