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眼前两夫妻,齐齐松了口气,程舒脸上的神情都放松下来,不再紧绷,嘴角甚至挂上了丝丝笑意。
李莲花无语,如此紧张的严肃的谈话,敢情你们最关心的就是曾经是否有家室?
摆露也看出了李莲花的无语,收敛住脸上的表情,尽力严肃道:“咳,当年之事若李门主还有疑问,只能看夫君能否想起来了,这些年,我也请过不少大夫,都未能治好夫君。”
李莲花探了探程舒的脉,看不出什么,便想叫李长天来看看,毕竟长天的医术比他这个半吊子好的多。
“长天,长天!”李莲花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李长天。
李长天一直静静的听着摆露讲当年之事,此时只觉头都大了,李长天嘴角微微抽搐,他师父似乎除了武学天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心机。如今再看他们逍遥派的斗争,简直是小儿科,就算师兄师姐闹起来,都正面对上,要不就是给对方下下毒,要不就是在对方练功之时给对方使使绊子,让对方走火入魔。
他们逍遥派唯一有些心机的便是丁春秋这个逆徒,于是丁春秋这个小人给他们带来了最大的危机,突然出手暗算,以微弱的功夫,直接干翻逍遥派两大亲传弟子。
“啊?”李长天被拉回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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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天你来看看,程舒他的记忆,是否有法子可以治好?”
李长天探探程舒的脉,身体康健,并无大碍,“程舒的脉象十分正常,伤势已经痊愈了,看来摆姑娘将他照顾的十分好。”
摆露问道:“那为何他还是记不起之前的事情?”
李长天稍一思索,问道:“摆姑娘,程舒当日头部可有外伤?”
“有的,当时救到他的时候,后脑勺这个位置,撞到了石头。”摆露伸手指了指程舒耳后三寸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