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教育之下,这些人自然也是将家族看的十分重,毕竟没有家族便就没有他们自身。
维护家族,便就是维护自己。
宁宛:“那为何,薛少卿你不需要...”
薛恒淡然道:“为何我不需要像他们一般为家族筹谋,谋划?”
宁宛点点头。
薛恒伸出手指,“其一,我母亲的身份摆在那,族中便就是有人不满,也须得先问过她。”
“其二,我这一脉本就单传,人丁稀少,在我父亲那一代便就分了出来,可以说我这一脉的祖宗从我父亲始,自然也无人能管的了我。”
“其三,我便就是我这一支的族长,还有谁人能够越过我去,指使我做事?”
宁宛愣愣的点着头,想来自从她遇到薛恒起,好似便就不曾见过他的父亲,而且好似一直都给人一种悔莫及深的感觉。
再加上即便是宁宛去到公主府上,也从不曾见到,其实她在心中也是有些猜测,许是对方遭遇某些不测,早已不在世间。
再加上此刻薛恒所说的这些话,宁宛更加确定。
宁宛眼神复杂,看着薛恒,好似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勾起薛恒心中一些不好的记忆,便安慰道:“你,节哀。”
正认真解释的薛恒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看向宁宛,对方虽然没有再重复,但眼中的神情却是骗不了人。
宁宛眼中的神情,分明是在说'对不起,我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的'。
原本薛恒是不明白宁宛的意思的,毕竟这般没头没尾的,但是奈何对方眼中的神情实在是过于丰富,饱满到都快要溢出来了,就快要差点直接说,'我知道你没爹了,都怪我多嘴,对不起了'。
莫名的薛恒就是明白了宁宛眼中说的话。
不由气笑了,薛恒无语极了,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