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仅技术顶尖,还和几位学术界的泰斗关系密切,温氏集团能不能在生物医药领域站稳脚跟,全看这次合作。
他放下水杯,语气冷了几分。
“胡闹!温家的脸面都被她丢尽了。”
温瑶心里暗暗得意,却还装着懂事的样子劝道。
“爸,您别生气,姐姐可能只是一时糊涂。妈说想办一场欢庆宴会,把姐姐介绍给亲友认识,说不定她看到咱们的诚意,就回心转意了。”
“宴会?”
温父嗤笑一声,“她配吗?”他靠在沙发上,手指摩挲着西装领口的珍珠纽扣。
“想办宴会可以,先拿出点样子来。我温家的女儿,要么有学识,要么有教养,她既顶撞长辈,又不顾家族声誉,凭什么让我为她办宴会?”
温瑶的眼睛亮了一下,连忙顺着他的话说:“爸,您说得对。可妈那边……”
“我去跟你妈说。”
温父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等会儿我亲自找她谈。”
温瑶跟着温父上楼时,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只要温父出面,这场宴会就绝对办不成。温阮想当温家大小姐?
做梦。
半小时后,温父坐在客厅的主位上,看着眼圈泛红的温母,开门见山。
“我听说你要给温阮办欢庆宴会?”
温母刚把温阮的围巾叠好放进礼盒,闻言抬起头。
“是,我亏欠她太多,这场宴会是我该给她的。”
“该给她的?”
温父冷笑一声,把温瑶刚才说的话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末了加重语气。
“她当着全校同学的面说不稀罕温家身份,转头你就要给她办宴会,这不是让别人看咱们温家的笑话吗?”
温母的脸色白了白:“不是这样的,阮阮她……”
“她什么?”
温父打断她,“瑶瑶跟我说,她藏你女儿的课本、涂鸦作业?我看未必。温阮刚从乡下回来,心思敏感点很正常,说不定是她误会瑶瑶了。”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我知道你想弥补她,但弥补也要有底线。咱们温家的资源不是大风刮来的,不能浪费在不懂事的人身上。”
温母攥紧了手里的礼盒,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