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家静静休息了一天,晚上把要抓的人全都抓住了,第三天一大早,小燕子赛雅紫薇晴儿穿戴整齐,分头行动。
小燕子赛雅去了乌雅府,紫薇晴儿领着阿香进宫等着求情。
去乌雅府的俩人摆足了架势,马车里,赛雅提醒道:“能动嘴尽量不动手。”
小燕子点头。
赛雅摸了下发鬓的步摇,喃喃道:“早知道早上穿我的蒙古服饰了。”
小燕子道:“就穿这个,咱俩穿差不多的,等会儿你发挥气势啊,我这中途公主没你们从小当到大的气势足。”
赛雅无语道:“谁说的,我觉得你现在公主威仪已经出来了。”
小燕子笑说:“毕竟也当了这么多年了嘛。”
俩人在车里说笑一会儿,浑身上下轻松不少。
走了半个多时辰才到,小燕子赛雅威严十足的下车,府门前的小厮府卫跪了一地,侍卫打头开路,前前后后的仪仗拥着小燕子赛雅直接进了府。
乌雅府内根本没有任何预备,小燕子赛雅完全是来了个措手不及,这边刚进门,府内完全乱了节奏,管家颤颤巍巍的挡住了小燕子赛雅的路,跪在路中行礼,小燕子也没为难,叫了起身。
管家满头大汗的将二人送入了正厅,小燕子在主位落座,赛雅在下首正准备落座,小燕子冲赛雅使了个眼色,赛雅笑着上前在小燕子旁边的位置坐下,管家跪在厅中等着吩咐,赛雅坐好后,小燕子清了下喉咙,吩咐:“起来吧!”
管家立即起身,小燕子道:“今日闲来无事,就来看看九妹,派人去请公主过来。”
管家恭敬应是。
丫鬟静悄悄的上了茶,等了不到一柱香时间,外面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丫鬟扶着和恪公主快步进了正厅,小燕子赛雅一头站起,俩人忙上前扶住和恪公主,小燕子急切的问:“什么时候怀的?我都不知道,前几天回宫了,令娘娘也没说,皇阿玛也没说。”
和恪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赛雅道:“好了好了,先坐下再说。”
小燕子赛雅扶着和恪公主去了主位,在小燕子刚坐下的位置坐下,赛雅转头吩咐:“闲杂人等都退下!”
候在厅内的丫鬟还有管家立即退了出去。
赛雅拿着手帕给和恪擦了下眼角的泪花,小燕子握着和恪的手,问:“小九,小燕子姐姐今天就是来给你做主的,你受了什么委屈尽管告诉我们,别怕。”
和恪扑到小燕子怀里委屈的放声大哭,小燕子赛雅忍不住跟着流泪。
小燕子拔了护甲轻拍着和恪的肩膀抚慰,和恪只是哭了片刻就忍住了,小燕子拿着手帕给她擦干了脸上的湿润,和恪忍着哽咽,开口道:“小燕子姐姐,长大了不好玩,长大了好痛苦。”
小燕子赛雅听的顿时又泪湿眼底,小燕子安慰道:“小九辛苦了!”
和恪又忍不住的落泪,她哭着说:“皇阿玛一点都不疼我,我不是他的女儿嘛,他为什么要把我嫁给扎兰泰,扎兰泰他欺负我,小燕子姐姐皇阿玛最疼你,你帮帮我,求求皇阿玛,让皇阿玛同意我回家里去好不好?我想回延禧宫跟额娘在一起。”
小燕子哭着应:“好好好,一会儿姐姐就带你回家里去,你放心,姐姐今天一定好好收拾扎兰泰一顿。”
赛雅擦干眼泪,她低头问:“小九,现在你不用怕了,你告诉我们,我们一定会帮你的,今年年初你小燕子姐姐本来就要来看你的,临时又有各种事情缠着才拖到了现在,你放心今天我们一定给你好好出口气,你身子几个月了?怀孕怎么还瘦成这样了?”
和恪擦干了眼泪,苦着脸说:“马上五个月了,我什么都吃不下,快三个月时才查出来,一查出来扎兰泰立即给宫里禀报说我身体抱恙要静养,所以就免了每个月的进宫问安,额娘派来的太医还没到我跟前就被打发走了,他把院子里的管事也给换成了他的人。”
小燕子不可置信的问:“什么?这个王八蛋这是要把你软禁起来是吧?”
和恪难受道:“不是软禁跟软禁也没啥区别,我得不到外面的消息,宫里的消息也传不到我这里,我只能在府里活动。”
赛雅忙问:“那家里长辈呢?兆惠大人呢?他不管吗?”
和恪回:“以前也管过几回,只是日头长了,他还怎么管,这毕竟是我们的家事,以前扎兰泰还忌惮我,跟他也还算是相敬如宾,后面慢慢发现皇阿玛根本不在乎我,他就变了,我知道他不喜欢我,他对我从没姐夫对待姐姐那么温柔,也没有五哥对你那样宠溺,皇阿玛把我塞给了一个不喜欢我的人,我连件礼物都算不上,礼物最起码还会被好好收着珍惜着。”
小燕子安慰道:“小九听姐姐跟你说,我们女人本来活在世上就够艰难了,所以不要奢求任何人去爱你,我们自己要先好好爱自己,首当任务就是爱自己,对自己好,不要在乎扎兰泰他喜欢不喜欢,你自己喜欢你自己就好了。扎兰泰有没有欺负过你?他有没有对你出言不逊过?”
小主,
和恪委屈的点头,她道:“去年一整年他就回了我房里五次,今年一直到现在就那一次,还是喝多了被送回来的,我知道他在外面有家,我想这个孩子如果是那位眉儿姑娘怀了,他应该会很高兴,我在不受宠也是公主,他在放肆也不敢让外面的姑娘生下孩子。”
小燕子赛雅面色铁青,赛雅震惊的问:“他直接告诉你了吗?你怎么知道眉儿这个名字?”
和恪红着眼回:“那晚他醉酒,嘴里叫的就是这个名字。”
小燕子赛雅吞了下口水,不可置信的对视一眼,小燕子一把抱住和恪,安慰道:“小九真是苦了你了!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做主!”
和恪眼泪就没停过,赛雅转头叫道:“祝丹!”
祝丹快步进来,小燕子吩咐道:“把那群贱人都给我押过来!”
祝丹应是。
和恪不解的看着小燕子,小燕子解释道:“我提前派人去把扎兰泰养的那群莺莺燕燕抓了。”
和恪有些害怕,她问:“小燕子姐姐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赛雅立即回:“有什么不好的,身为驸马,敢在外面做出这等丑事,还有什么好替他遮掩的,这个王八蛋真是没想到能坏到这种地步,真是气死我了。”
小燕子道:“我今天非得抽死这个王八蛋!”
祝丹领着几个侍卫押了十几个姑娘进了正厅,姑娘们跪伏在地上,赛雅快步上前,冷声问:“谁是眉儿?”
姑娘们还没动静,小燕子转头又吩咐道:“派人去把扎兰泰给我叫回来。”
祝丹领命转头又出了正厅。
赛雅盯着地上又问:“我问谁是眉儿?都不会说话是不是?”
前面一位女子怯生生的抬头,小燕子上前蹲在眉儿身侧,伸手抬着眉儿下巴,赛雅道:“真是娇媚动人,怪不得把扎兰泰迷的连家都不要了。”
话完绕着跪地的女子,走了几步,冷脸斥骂道:“你们这群放肆的狗奴婢,一个个都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皇家的颜面都敢打,九公主心善不收拾你们,今天我们来收拾你们,你们是怎么跟扎兰泰勾搭上的都给我如实回答,哪个人敢有一丝假话,死无葬身之地!”
跪伏在地上的女子,一个个都吓的瑟瑟发抖。
小燕子回身在和恪身边的主位里坐下,她瞪着眉儿,道:“你先说。”
眉儿伏在地上,颤巍巍的回:“回公主,奴、奴婢是额驸买回去的,奴、奴婢原是烟雨茶居的丫鬟,额驸去年冬天把奴婢买了回去,奴婢不知道他是额驸,奴婢只是个丫鬟,实在是做不了自己的主,奴婢家中也没有人了,没人能为奴婢做主,奴婢也没办法,奴婢是被迫的,奴婢愿自裁谢罪!只求公主大发慈悲,将奴婢扔到城外南面的山上就行,奴婢是南方人,奴婢想看着家乡。”
小燕子赛雅和恪一时无言。
和恪叹了口气,说:“没人让你自裁,是额驸混蛋,欺辱了你,额驸平日对你如何?你可对他有意?”
眉儿往前膝行几步,哭着说:“奴婢无意,奴婢不喜欢额驸,奴婢有喜欢的男子,我们本来已经快攒够了赎身的钱,已经约定好了,我赎身后他就带我回南方去,我们一起回南方过日子,是额驸横插一脚,额驸有权有势,我们得罪不起。”
小燕子赛雅和恪被惊的目瞪口呆,小燕子问:“那你喜欢的那位男子现在在哪儿?”
眉儿哭着回:“他、他被打断了腿,去年我被买走了,过了好几天他找到我那儿去了,他要带着我逃,晚上被护卫抓住了,额驸让人打断了他一条腿,把他赶出了城,今年他扮成乞丐又混进城里了,他经常去我住的那条路,在路上唱歌,我听到了就知道是他。”
和恪红着眼起身,她附身拉着眉儿站起身,说:“是额驸对不起你们。”
眉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请求:“公主,请看在同为女人的份上,不要找他,留他一条命,奴婢愿意自裁。”
小燕子将眉儿拉了起来,不忍的说:“你也是个苦命人,真是扎兰泰这个混蛋毁了你,你愿不愿意跟你的心上人离开北京?你的家乡是南方,你们可以去南方,我派人护送你们走,等你们到了地方,我在给你们安排个生计。”
眉儿痛哭流涕,她不停磕头谢恩:“公主大恩大德,奴婢无以为报!”
和恪道:“你愿意走就行,离开北京,去了南方好好生活,忘了北京这摊子烂事。”
赛雅叫道:“来人!”
两个侍卫进了正厅,小燕子吩咐道:“你们把她送回家里去,安排个房间给她,让程叔派人去城外寻她的心上人,把人找到带回家里。”
小燕子和恪将眉儿扶起,和恪道:“走吧,以后就是好日子了,晚上我让人给你送些体己去,我替额驸跟你赔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