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上官子恒收手而立,神色冷峻地说道:“出尘子,你本是那等草菅人命、无恶不作的恶徒,依着江湖规矩,我本当取你性命,以儆效尤。但念在你此番为我带路,也算有几分功劳,姑且饶你一命。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日便废去你的武功,往后好自为之吧。”
出尘子也非愚人,心中明白,瞧这阵仗,今日过后,星宿派怕是在劫难逃,自己能保住性命,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当下,他也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跪地磕头谢恩,而后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此地,生怕上官子恒改变主意,再取他性命。
上官子恒瞧也不瞧离去的出尘子一眼,深吸一口气,神色决然地向着山谷大步走去,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什么人?” 一名星宿派弟子率先察觉到异样,抬眼望去,只见上官子恒一袭白衣,步伐坚定地朝着山谷走来,顿时大声呵斥道。
这丁春秋本是逍遥派的叛徒,其创立的星宿派在江湖上更是臭名昭着,以阴狠毒辣、不择手段而闻名于世。
上官子恒身为江湖中人,对这般恶徒行径自是深恶痛绝,又岂会有半分好感?只见他仿若未闻那弟子的呵斥,脚下轻点,施展起精妙无双的凌波微步,瞬间便闪至那人身前。
紧接着,上官子恒运转北冥神功,双手如吸盘一般,紧紧贴在那弟子的身上。不过须臾,此人辛苦修炼数十载的内力便被上官子恒鲸吞蚕食,点滴不剩。
待吸尽内力,上官子恒眼神一冷,双手猛地发力,轻轻一扭,便听 “咔嚓” 一声,那弟子的脖颈瞬间折断,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双眼圆睁,满是惊恐与不甘,至死都未明白究竟发生了何事。
上官子恒心中暗自思量,这北冥神功虽说能吸人内力化为己用,可这般一个一个吸食,太过缓慢,若是耽搁太久,让丁春秋寻得机会逃脱,那可就前功尽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