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急得跳脚,玹灵子亦坐不下王位。
几段话语地间隙,军师们想了无数可能性,最终递出了一份最符合的呈辞出来。
军师言中之意,是请求玹灵子领着副将们前去,援助后方。副将中包含了郎焕。
如今后方遭难,毫无疑问的,前线的朝云必定会趁机杀过来,堵得他们进退两难。
两方都需要人手阻拦,可九黎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军师们踌躇的是,是否要让君主回援,再度对上九黎少君。从前,君主败阵过,而这些年九黎发生了不少事情。那位少君,怕是经历了不少磨练。
双方势均力敌,估计会苦战许久。而君主,马上就要回都了,王朝不能没有他。
军师们将担忧之言述出,这并不是对玹灵子实力的弱视,而是对其身份和政治重要的考虑。
最终,在利弊权衡下,玹灵子拍板领兵回援。
玹灵子心中亦是如此想的,九黎少君,必须得他来打。
事情定下后,众人没有停歇,即刻整装待发,赶赴后城。
四百年了,他们此刻的方位都离郎景守住的城池,远中之远。
更莫提,在拿回城池后,郎景一直源源不断地派遣精通守城人马镇守他城。
整个负责守卫的军队,被拆的七零八散。
行军路上,地震山摇。赶回去不吃不喝不睡,至少都得要七日。可将士们能辟谷不吃,马儿们却不能。
马儿们都为天地灵兽,靠着雨露精华存活。一旦大幅度消耗自身,达到不得不补上精华之时,行军就只能停滞。
风雨飘摇,悬着的心时时刻刻侵扰着众人。队中气氛凝固,只有君主决策的声响。
是夜——
赶路两日后,将士们迎来了第一波不得不休息的时刻。
停在山路旁休养生息时,郎焕一直站在队伍前方,忧心不下。那送到他手中的干粮,他也一口未动。
玹灵子知晓他的担忧,因为双生子多有心灵感应,他怕是感知到了郎景的危险。
君王走了过去,拍了拍他。
“郎焕,别太忧心了。郎景是羲和实力最为强盛的守城将,他所处的方位易守难攻,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郎焕回了头,他的眉头就没舒展过。
“是,君上。属下明白、属下只是……从未这么心慌过。兄长对上的敌人,不同以往。”郎焕话语未尽,咬唇难启。
明怨生,是知道郎景的打法的人。从前他们在疏竹,比拼了很多次。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明怨生已经占了这条。
闻言,玹灵子被带动的忧虑起来,在意识到气馁与忧踌影响身心时,他叹了口气。
一千年不见,要叫他再打明怨生,他也没什么把握。
而这短短的一千年,明怨生经历的可不少。
那次退兵后,九黎便内乱不断。明怨生真正的母后去世了,这于他而言,是莫大的打击。亦是,推动他成长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