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抹吻反而加重了力道,舌尖不停舔舐他便算了,还勾的他一起窜动。
唇齿相依,缠绵悱恻。
久而久之,玹灵子发觉自己挣脱不开这个枷锁,因为神力被千钧重的东西压制着。
“呼哈……”被急切地索吻许久后,黑影忽而就放过了他。
玹灵子仰头,紧皱的眉头伴随气泡上升,他差点憋死在池中。
然则,黑影的索求似乎还没完。
他就如同水妖一般,在水中领域有绝对的压制。
只听,蛇儿呲牙沙哑地音色传来,旋即便伴随着一道粗暴地拉扯。
黑影撕开他的右肩衣片,朝着裸露地脖间,一口咬了下去。
獠牙交付,刺破完缺的肌肤,留下深深地烙印。
“咳啊!”
在一处陌生地环境中,在一池见不到光的深渊里。
獠牙刺破肌肤的痛楚,被无限放大。
金眸颤动着,隐约间瞧见了飞流的血珠在滚动,飘向池面。
那是他的血。
玹灵子继续挣扎着,极大的痛楚让他比方才更加清醒。
他奋力动着,挣脱枷锁后便一锤朝着黑影砸下。
可突然,“噔——”的一声,他猛然一惊。
他霎时间回到了岸边,衣裳未湿润,脖颈无血迹。
方才那一锤貌似没砸下去,也可能是正中命脉。
池水怪异的端倪让玹灵子动用起神力查探起来,可随着结果的交付后。他倒是羞愧的笑了笑,掩面转身离去。
传说,在不少的幽暗地界中,存在着一种雾妖。
此类妖精依靠蚕食情愫欲望而活,凡是误入此地之人,皆会被它拉入幻境。
轻则看到意中人,心跳不止。重则会被它莫名构造一个对象,与其欢爱整夜。
因此,它又被人称为春妖。
玹灵子朝着来路走回,他向来戒情戒欲,未曾想竟还看不透自己的心。
他无奈地摇着头,庆幸没让外头的双将跟来。
幽深丛林中,金色地身影回到了主路。
广媱与公深放心下来,随着君主继续前行。
但一旁的士兵却吓个够呛,君主何时瞬移来的?
月黑风高,军队日夜不歇的前行着。
车轱辘的身影走远后,那处丛林路上,走出了一人。
一张半遮的诡面,将他掩盖的神秘无双。
但赤瞳的流动,牙尖的残血。都昭示着方才一切,猜测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