玹灵子合上战书,一把火烧得灰烬不剩。
“朝云羽族,实力一直居中不高。向我族开战,何来底气?政师,明日起你去负责调查此事。他们背后定然有别族帮扶,否则一群鼠辈,何故生出英勇不成。”
“是。”话落,一道女音传来,政师躬身,领了君令。
话后,花君玉茗上前谏言:“君主,臣斗胆而言,我族多世以来都并未卷入大陆战争之中,如今国库充盈,将士素养高崇。臣认为,是接下战帖的好时机。没准,能就此吞并朝云国土,扩充版图”
玹灵子翘起了腿,他早就摩拳擦掌,等着收拾这群羽人。
“我族向来不怕事,他敢下,吾族便接。不过,事出反常必有妖,先不急着回帖。
月君,即刻起你统率三军,清兵点将,做好备战准备。另外,单独分出一批实力强劲的人 马,用于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它朝云背后的帮手,也要一并打击了才行。
户师,你回去昭告羲和子民,要行军打仗一事,派足人手统计参军之家及招纳新兵、军医、军厨之事。家中已有参军之人,予以慰问之奖。后加入参军之人,登记在册。
风君,你整装一支使臣队伍,前往朝云,探访国力。若遭到阻拦不必深入,回来就是。目的是探查一下,那个蠢材君王是真疯还是假疯。”
此刻,王位之上的少年君主,挥袖执棋,指点江山。
虽年幼之纪,却沉稳深重。
云殿的朝会一如既往开了许久,等扶阳高照,殿内才空到只剩玹灵子一人。
他并未离去喘息。而是提笔,又填写起政册,掌管八方。
他沉入政事之中,全然不觉,殿外悠悠走来了二人。
“师傅!”情的声音不大,穿在空荡的云殿中,来回弹动到了他的耳畔。
闻音,玹灵子抬了首,停了笔。
“师傅,情儿。”他念着,疲惫地脸一如既往地挤出笑色,从位置上起身。
情出落地亭亭玉立,颇有少主风范。但她仍然灵动可爱,像个没长大的小孩。
她靠上自己师傅,讨着他的抚头。
承桑则在殿后,不紧不慢地走来。
玹灵子没有后宫,没有血脉亲者。于他而言,师傅和徒儿,就是家人。
“君主乏累了吧,为何又摒弃了下人呢?”承桑左右扫视,空的只有冷气陪伴。
殿内空的,政册依旧。
玹灵子垂头一笑,目光停在情的身上,“无碍的师傅,有人在吾倒不自在了。”
见状,承桑绕了一圈他的殿桌,摇了摇头,收拾起杂乱的册本。
“君主啊,您若觉得累,适当地歇息也可。他国君王,时不时会举办宴会,与民同乐。此为好政好策,适可效仿。您若只顾着在殿内一遍遍地批阅卷册,长此以往,累了身心不说,也快将自己关出毛病了。”
玹灵子回话,接过承桑整理的册本,“徒儿谨遵玉旨。只是当下,有战事掀起,怕不好与民同乐。”
“噢?哪国战事啊?”削权后承桑已经退居幕后,得到的消息也不大快了。
“东边之国,朝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