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疏竹卷·身陷繁衍

借金怀 晓看青山 2530 字 11个月前

晨起寒露,雪凝霜冻。檐上积了厚厚地一层雪,院落也无处落脚。

该是铲雪的时刻,可不能叫霜雪肆意冻结一切。

天色正早时,许知早起穿戴整齐,推开了房门。

临走时,他留了张纸条在案。

“村中义诊,日落归家。不必烧吾之饭菜,夜幕自行而眠即可。”

今日,是他年会时与巫锦谈好,到村中给各位年迈老者进行义诊的日子。

义诊乏累,需要绝佳的医术底子。因此他不想劳碌医馆旁人,独自一人赴约。

晨光薄薄,往日此刻都正是起榻地时辰。可冬季日升较慢,寒冷催人贪睡。

许知离开医馆后,还未有一人起榻。

一炷香后——

郎景伸着懒腰,打着哈欠,步步路过廊上,悄然间走到了许知的屋子旁。

原先还睡眼惺忪的他,在看见敞开的木门时,诧然一醒。

奇怪,公子不在吗?

他揣着疑问走入屋中,眼睛瞟到了案上的那张薄纸。

信中字眼尽数落于眼下,随后他便捻着留言,不紧不慢地走出屋门。

冬阳高高挂起,众人接连晨起。

他们前前后后的到了饭厅,烹制早膳。

冬日严寒,几个有手有脚的大男人,怎好意思叫霜一人早起备饭。因此,改为了轮流。

今日,是郎景负责烧饭。

饭厅内,霜提来土灶产出的炭火,倾倒在了圆桌下的炭盆中。

而后,又熟练的放下桌布,将里头围的暖烘烘地。

“霜姑娘,早啊。”郎焕裹着厚衣走了进来。

霜回了个笑颜,“早,焕公子。”

二人简单的交涉,便各自做起了事情。

不一会,郎景便端着早膳走了进来,他一人抬着两个托盘,仅一趟路途便能搬完。

饭菜上桌后,几人便寻了自己的位置落座下来。郎景则顺势递出许知地留言,二人过目后,点了点头。

许知常有出诊的时刻,没什么好意外的。

正当用饭时,三人才意识到,今日的裴明格外贪睡。

下属们交谈了片刻,决定过时太久他还未起的话,便去叫他。

就这般,粥起羹勺,香饭狗吠。

碗中的粥都见空了,贪睡的人还未起来。

无奈,郎景便主动请缨,去寻他。

“裴兄!该起床啦,早膳都烧好了,不可浪费啊。”

咚咚几声下去,里头依旧了无声息。

见状,郎景又敲了几下。

“裴兄?别赖床了。”

那边回应的,仍旧是虚无。

寻人未果后,郎景耸了耸肩,回到了厅内。

他将今日裴明誓要睡到日上三竿,天昏地老的事情告知旁人。

余下二人无奈,三人便愉快的不管裴明了。

贪睡到午时才醒的事迹,几人都有过。少吃一顿饭菜,也不至于饿死。

因此,裴明醒不醒,不重要。

但此时的裴明屋内,他却是醒着的。情热的缠绕如同故事中的捆仙索,越是挣扎便越是缩紧。

而他的意识早已浑噩,双瞳失焦晃神。一夜未睡,无论怎么减少衣衫,大开窗子,他都觉得热的紧。

被折磨一宿后,他选择不再抵抗,无神地躺在榻上。

情热要折磨他,便折磨吧。冲动与汗水要包裹他,那也悉听尊便。

寸寸玄色蛇鳞在肌肤之上显现,那玄色的眸子中早已流动起深红的芒色。

他躺着,指望着有人能发现自己,帮扶一二。可反之,他又不想有人发觉他。这副沉沦狼狈的样子,着实招笑。

于是,他努力的撑着残存的几缕意识,一直等待着。

吃不下、睡不着、念不清、意浑浊。情潮宛如病毒,将他折磨地无处可遁。

但薄雾冬阳的旅途,还在前进。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每一刻每一瞬,皆是煎熬。

许久后,午膳时刻到来,他的屋内仍然毫无动静。

这般异样,引起医馆三人的注意。

他们聚在门处,拍着门。

由于门是从里头上锁,没有门后的人开锁,便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