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阡陌道路上渐渐走来了不少田家的送饭人,裴明与郎景眼巴巴的望着,期盼霜的身影出现在此。
之后不久,霜便也到了。
众人聚在一块,虽说都累的不想说话,可都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本该如此。
田中的农忙还要继续,日光与秋月互换交错……
一切地一切,让人感到时光匆匆,追忆不上。
“昔忙田家处处收,汗湿襟发尤不歇。几口田桑农家饭,日升月落又一年。”
后秋,桑雨——
滴嗒、滴嗒——哗啦啦。
天象所言,那场暴雨来临了。
哗啦啦的雨泪,犹如细针簌簌而下。
但同时,也带来了久不见的冬朋友。
屋顶的斜水滚下,将医馆内外铺成了一道道雨帘,宛如水帘仙洞。
院中老树败花叶落,暴雨梳动茂树的发丝,将脆弱不堪的青丝,一根根刮落在地造成一片狼藉。
此时,众人都不曾注意,冬朋友已经悄咪咪的趴在疏竹村的身上,将寒凉带入这里的每一处地界。
天色灰蒙,绿树成画,掀起一片薄雾。
不用农忙,医馆的人都贪睡了好几日。
前些时日累死累活收完的稻谷,到了金时,终算应照了先苦后甜的说法,带来了蜜果。
晨光不显,众人贪睡的贪睡,闲聊的闲聊,还有几人则干着自己的事情。
枯枝败叶,院中的公孙树倒屹立不倒,依旧秋黄一片。
尤其是在雨水的梳洗下,反而变得愈发明亮。
许知懒坐在门前廊上。他庆幸,还好起初修葺医馆时,将屋檐盖的延长,不然这会廊路,可不会构成一片品茶阅书的好地方。
金贵趴在许知腿边,他歪着脑袋,左摇右摇,看不懂许知书中内容。
许知见它莞尔一笑,伸手盖着它的脑袋,揉搓着。
小小犬不懂人的一切,无论是书本、劳活、还是人情世故。它只知道,自己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