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基塔的战斧劈在盾面上,声音沉闷,火花在撞击点炸开了一下,然后迅速熄灭。那面盾牌没有任何损伤。
凯伊不明白这家伙为什么不投降?
被他一剑捅穿的哥萨克机甲只是捅穿了腰部,并没有捅穿驾驶舱和机甲核心。驾驶员也没有死,面前的这家伙怎么跟疯了一样?
凯伊的阿波菲斯一剑贯穿帕维尔的哥萨克腰部之后,没有停顿,把剑身连同那台机甲一起举了起来。
帕维尔的哥萨克被挑在半空中,机械腿还在徒劳地蹬着,像一只被叉住腹部的甲虫在拼命地挣扎。
它的左手试图去够那把插在自己腰部的剑刃推出去。
另一只手挥舞着机甲的备用短刀,朝阿波菲斯的外装甲划去,刀刃在阿波菲斯的肩甲上刮出一道浅浅的白痕,没有留下任何实质性的损伤。
凯伊在驾驶舱里啧了一声,像是有些不耐烦。
小主,
尼基塔刚刚被盾牌弹开之后,又一次发疯了一样冲了过来,他的哥萨克机甲已经完全没有战术动作了,就是朝前冲,战斧举过头顶,像是要把面前的一切都劈成两半。
凯伊侧过头看了一眼,阿波菲斯的持剑手臂猛地朝侧方一甩,把那台还在挣扎的哥萨克扔了出去。
帕维尔的机甲在空中划过一段弧线,砸在旁边的一块巨石上。
机甲的背部撞上岩石,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它的机械腿抽搐了几下,然后不动了,引擎的转速降到了最低。
凯伊没有多看它一眼。
他的阿波菲斯把盾牌从身侧抬起,朝前迈了一步,盾面平平地撞在尼基塔的哥萨克正面。
那台哥萨克像被一座移动的墙壁拍中了一样,机体离地飞了出去,翻滚着砸在碎石堆中,擦出一片火花和碎片后,停在了距离帕维尔十余米远的地方。
袭击发生之后,更多的机甲从侧面的雾气中冲了过来。
20多台哥萨克和蛮族屠夫同时从不同方向包抄过来,速射枪的弹道在雾气中拖出短线。
凯伊的阿波菲斯站在原地,只是把盾牌朝左侧横移了一下,挡住了那侧射来的子弹。
右手已经把剑转了一个圈,剑尖随着机体的转向划过一道弧线,劈在那台试图从右后方偷袭的哥萨克的肩甲和驾驶舱之间的接缝处。
轰的一声!
那台哥萨克的左臂从肘部以下断开了,机体也像失去支撑一样歪向了侧面,砸在了地上。
另一台蛮族屠夫从正面冲了过来,举起肩扛火炮准备轰击。
阿波菲斯的盾牌斜着朝前推了出去,把蛮族屠夫的炮口撞偏了角度,炮弹擦着凯伊机甲的侧甲飞向空中,在远处爆炸。
剑柄反手一转,凯伊顺势把剑刃捅入了蛮族屠夫的胸部装甲下方,刺穿了它核心动力炉的护罩。
那台蛮族屠夫的引擎声在高亢了一瞬之后就彻底熄灭了,跪倒在地,像一座被移除了基座的塔。
而就在这片交火的侧翼,欧文的风暴战斧已经再次落了下来。
康斯坦丁的蛮族屠夫已经失去了一条手臂,剩下的那只手正试图从地上拾起一把掉落的武器,手指刚触到刀柄,风暴战斧已经横着扫了过来。
没有盾牌,没有格挡,那把战斧从蛮族屠夫的胯部切入,顺势切过整个腰部装甲带,把机体从腰部斩成了两段。
带有驾驶舱的上半身坠落在碎石地上,驾驶舱内的座椅和舱壁同时震颤了一下,康斯坦丁的头盔撞在了仪表盘边缘,砸出了一道裂纹,他的眼前黑了一瞬,等视野重新恢复时,他看到的是自己机甲的残躯躺在碎石之间的地面,动力炉指示灯已经全部熄灭了。
他的机甲彻底失去了动力,完全动不了了,只能等待打扫战场时被人从驾驶舱里捞出来。
欧文的阿波菲斯看了一眼那台倒下的蛮族屠夫,确认它不会再站起来之后,便没有再看第二眼,它扭过身,风暴战斧重新被提起,朝着凯伊那边正在被围攻的方向大步走去。
“凯伊,别急,我来帮你!”
此时的凯伊驾驶的阿波菲斯正在被20多台机甲围攻,却不落下风。
欧文拎着战斧冲了过来,它的脚步声压过雾气中残存的零星枪响,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是在确定那片战场上的每一块地面都应该从它的脚步下移过去。
此时另外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