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雅不想离开,她对爷爷用什么办法能将这个生命垂危的大哥哥给救活很感兴趣,用恳求的目光看着老人,撒娇道。
“爷爷,您就让我留下来好不好,我还能给您打下手呢。”
“我一会儿给他治伤行针,他可是要一丝不挂的,你确定要留下来帮我?”
老人倒也没直接拒绝孙女的请求,他淡淡一笑道出了一个让女孩家家很是害羞的情景,让她自己选择。
听到爷爷这么一说,霓雅的小脸霎时显出一抹羞红,她一时间哑口无言竟直接跑出了房间。
“哈哈哈,这小丫头也就义父您能管得住。”阿火见女儿这“仓皇而逃”的模样,不禁被逗笑了。
“行了,你出去熬一碗治疗内伤的汤药,这孩子的伤得内养外医双管齐下才能根治。”
听到老人的交代,阿火当即就去按老人说的做。
此刻,老人并没有急着给青年人施针,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他右手紧握的唐刀上。
老人看刀的神情并不像阿火父女俩初见时的新奇,反而脸上浮现出复杂神色。
老人伸手轻轻点了青年人右手上的几处穴位,片刻后,青年人犹如铁钳般的手掌,就像是开了壳的蛤蜊突然张开。
老人顺手拿起了唐刀,立于眼前,左手摩挲着宝石似得刀身眼神却仿佛穿越时空看见了阔别已久的故友。
一声长叹喃喃自语道:“没想到冶星子竟真的将当年那个刀坯锻造成真正的锟焐刀了。”
将锟焐刀搁置在一旁,老人打开木盒,从中取出一根银针,紧接着老人的眼眸中似有流光涌动,随即老人手里捻着的那根银针竟仿佛有了生机一般,微微颤动,表面浮起一层白色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