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衡阳在睡梦中皱眉翻身,娃娃立刻僵住不动。直到天亮前十分钟,它才原路返回,恢复成最初的样子。
这...这不可能!父亲反复查看录像,脸色铁青。画面里,娃娃转身时裙摆掀起,露出腹部一道暗红色的缝线痕迹,像是什么粗糙的手术切口。
母亲突然捂住嘴:那个传说...腹中藏物的诅咒娃娃!她冲上楼翻出一本发黄的相册,指着一张泛黄照片——一个金发女孩抱着同样的娃娃,女孩的脸被墨水涂黑了。
五十年前,这栋房子住着爱丽丝一家...母亲的声音发抖,她继母...
话未说完,楼上传来宫衡阳的尖叫声。他们冲上去,发现书柜上的娃娃不见了,而宫衡阳的睡衣领口沾着几根金色头发——比他自己的要细软得多。
宫衡阳开始整夜开灯睡觉。第四天早晨,他发现的麻花辫明显变长了,原本及腰的金发现在垂到了裙摆。
更可怕的是娃娃白瓷般的脸上出现了淡红色污渍,像干涸的血迹。宫衡阳试图擦拭,污渍却越擦越扩散,最后在娃娃左眼下方形成一滴的痕迹。
我们得处理掉它。母亲偷偷把娃娃装进铁盒,埋在后院樱花树下。当晚暴雨如注,宫衡阳被雷声惊醒时,正湿淋淋地站在他枕边,裙角滴着泥水,头发散开像无数金线缠住了他的手腕。
第二天,母亲高烧不退,医生说查不出病因。父亲终于慌了,联系古董店老板,对方却在前夜突发心脏病去世,临终前不断重复她回来了。
宫衡阳在阁楼发现一本爱丽丝的日记,最后一页写着:继母说娃娃会吃掉我的痛苦,只要我躺好不动...那把剪刀好冷...但她骗人,我还是好痛好痛...
日记本里夹着一张剪报:1951年,富商之女爱丽丝失踪,继母继承全部财产。三个月后,工人在改造娃娃屋墙体时,发现一具蜷缩的儿童骸骨,腹部塞着一个褪色的布娃娃。
宫衡阳身上开始出现莫名其妙的淤青,形状像小小的手指印。他的性格也变得阴郁暴躁,有一次竟用剪刀捅穿了最喜欢的绘本。
的变化更加明显:它的陶瓷皮肤出现裂纹,裂缝里渗出暗红色液体;金发已经长到拖地,发梢沾着疑似血痂的黑色块状物;最恐怖的是它的嘴,原本缝合般的线条如今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细密的三角形布齿。
一天夜里,宫衡阳被滴水声吵醒。借着月光,他看到倒吊在天花板上,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那些发丝像活物般试图钻入他的耳鼻。娃娃腹部缝线崩开,露出里面干枯的内脏——碎布条填充物被染成了暗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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