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莫提梁山杨寨主,乃是天上火德星君下凡,义薄云天,替天行道,杀贪官、打土豪、战辽兵,干的哪一件事,不是百姓拍手称快的。”
“再看看你说的那田虎,本就是个山野草寇。勾结贪官,抢占他人产业,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干的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个不是龌蹉事情?怎可以跟杨寨主、柴大官人、方圣公等人,相提并论。”
“住口!”方老汉儿子气得满脸通红“不错,俺技不如人,不是你们对手,今日便认栽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你居然敢如此诬蔑我家大王,我便要跟你拼个你死我活!”
说完,他提起浑铁枪,想要过来跟孙安拼命。
他身后几人,亦是跟着蜂拥而上。
只是,梁山众人早有准备。
这些人哪里又是对手,不消三五分钟,全都被掀翻在地被俘了。
方老汉看到儿子一行都被放倒,心中焦急,又来跟杨哲求情。
这几日,方老汉多有照顾杨哲他们一行,杨哲本也没想一定要取他儿子性命。
只是,知道他跟着田虎,怕是不会有好下场,有心帮他一把,劝他回头,也算是还了方老汉一个情分。
于是,他缓缓走到方老汉儿子跟前“我那兄弟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他指了指后面的叶清和琼英二人“田虎既然勾结汾阳县令,侵占了仇家家产,杀了仇申夫妻,为何还要斩尽杀绝?你们一群人,从汾阳只追杀到这里,就为了这主仆二人性命,怕是田虎做了太多亏心事,怕被人知道吧!”
方老汉儿子闻言一愣“他们是朝廷奸细。”
“朝廷奸细?”杨哲冷笑道“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他一个小丫头片子,一个老管家,如何做得了官府的奸细?如果是官府奸细,又为何一直不去官府首告,反而要千里迢迢逃亡蓟州?”
方老汉儿子,顿时愣住了。
看他一脸惊讶,不似作伪,杨哲又道“这蓟州是辽国的地盘,难道他们要去辽国官府告发在大宋造反对的人?”
方老汉儿子,显得更加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