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爵士!谢谢爵士!”秦峰的声音里充满了狂喜。
“不过,”斯特林的声音忽然一沉,“我需要你再为我做一件事。”
“爵士您尽管吩咐!”
“那个女人,唐宛如,还有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叶远。他们在摩纳哥,让我蒙受了巨大的羞辱。”斯特林的声音里,透着刺骨的恨意,“这个场子,我必须找回来。”
“我查到,叶远有一个习惯,他每个月十五号,都会去京郊的‘云栖寺’,为他亡故的母亲上一炷香。”
“后天,就是十五号。”
“我要你,在那里,为我准备一份‘大礼’。”
“一份……能让他们,永世难忘的大礼!”
竹帘后的声音,戛然而止。
庭院内,那股清雅的沉水香,似乎也因为这刺骨的阴谋,而变得冷冽起来。
片刻后,秦峰那带着谄媚与狂喜的声音再次响起:“爵士放心!保证完成任务!一份让叶远和唐宛如永世难忘的大礼!”
脚步声远去。
隔壁房间,恢复了死寂。
宋清雅依旧侧卧在矮榻上,手中把玩着那支青花瓷酒杯,仿佛刚才那段足以在京城掀起滔天巨浪的对话,不过是一段寻常的评书。
她看着脸色冰冷的唐宛如,和眼神平静无波的叶远,咯咯笑道:“怎么样?这出戏,还算精彩吧?”
唐宛如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