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军团的骑兵攻势丝毫未减,他们与前方的第二、第三军团形成呼应,不断压缩着包围圈,将突厥残兵的活动空间一点点蚕食。
此刻的突厥士兵,早已没了冲锋的勇气,只剩下跪地求饶或四散奔逃的份,而等待他们的,只有我军冰冷的刀锋与这场战役的最终落幕。
包围圈越收越紧,我军骑兵如同一道不断收缩的铁环,将突厥残兵死死锁在中央。
第一军团的冲锋撕开后军防线后,并未停歇,骑兵们分作数股,如同利刃般在突厥队伍中穿插切割,将原本就散乱的阵型搅得更加粉碎。
一名突厥千夫长试图聚拢残兵,挥舞弯刀高喊着“抱团抵抗”,却被汉军骑兵的长槊从侧面刺穿,尸体被挑在槊尖,随着战马的奔驰在空中摇晃,彻底击垮了周围士兵的斗志。
更多的突厥人扔下兵器,跪地投降,却因混乱被后续冲来的战马踩踏,草原上很快堆满了尸体与哀嚎的伤兵。
耶律杰被亲卫簇拥着,在乱军之中左冲右突,弯刀挥舞得如同风车,却始终无法突破汉军的合围。
他的战袍早已被鲜血浸透,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战马也气喘吁吁,速度越来越慢。
当他看到最后一名亲卫被汉军的马刀劈落马下时,终于力竭,手中的弯刀脱手飞出,“当啷”一声插在草地上。
他勒住马缰,环顾四周——到处都是汉军的旗帜,到处都是突厥士兵的尸体,曾经跟随他南征北战的精锐,此刻已所剩无几。
夕阳的光芒透过烟尘,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双曾充满野心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绝望。
“耶律杰在此!”他突然放声大吼,声音嘶哑却带着一丝不甘,“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冲锋的汉军骑兵闻言停下动作,纷纷勒住战马,形成一个环形的包围圈,将孤零零的耶律杰围在中央。
一名骑兵将领催马上前,手中长枪直指耶律杰:“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可保你性命!”
耶律杰看着对方冰冷的眼神,又望了望远处汉军阵营的方向,最终缓缓翻身下马,放弃了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