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余对自己师尊塞给自己的这个徒弟也很无奈。人聪明、有天赋,心性不错,就是太——散漫了。每次看到他松松垮垮的坐相,都忍不住出声纠正。
不夜侯一圈见礼完了,偷偷抬眼看向最上首坐着的那道不曾见过的身影,心中琢磨着:
几位师叔列坐两方,连自家便宜师尊都只是坐在下首的第一个位置,那看来这人就是太玄宗的那位大乘期修士——清璇元君了。
思及初次见面,他立刻行了个大礼,高声喊道:“徒孙孙羽,拜见师祖。师祖光鉴日月,道与天齐!”
座中一阵轻笑声传开。
叶轻澜笑着对上首绿衣黄裳的少女道:“师尊你听,我便说大师兄新收的徒弟与大师兄简直是两种人吧。大师兄是个不会说话的闷葫芦,他这小徒弟却是个人乖嘴甜的。”
沈无余面色无奈,碰上这样的徒弟,也只得任由师弟师妹们打趣了。
“既然是初次见面,少不得要给些见面礼了,也罢,送你一场造化。”清璇持酒,似笑非笑地看着下方人,长袖一挥,一个玲珑小巧、斟满琼浆玉液的寒玉酒盅落在不夜侯面前。
“此乃以真神花、不死草、浣灵果等酿制而成,对你这等修为来说有洗筋伐髓、护持神魂之效。你且即刻饮下一杯,正好你师尊在此,可助你于大比开始前炼化完毕。”
听见上首少女的话,不夜侯很乖巧地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酒浆一入喉,不夜侯立刻感到一股玄妙的力量冲向四肢百骸,当即盘腿坐下,运转起功法。
然而,这股力量太强大,根本不是他这个金丹期修士能驾驭得了的。
不过两个呼吸,他便觉得头痛欲裂。便在此时,沈无余将一道灵元打入他体内,压制住那股力量。
痛苦减轻,不夜侯理智回转,全部心神投入到运功炼化那杯酒浆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