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绾小幅度撇撇嘴,
怎么能这样怀疑我呢。
(你心理活动很丰富啊。)
鹤观砚的声音幽幽传来,
(我没和你说过使用千里传音的时候最好不要想别的事情吗。)
(鹤师兄居然偷听,这种时候不该自觉捂上耳朵吗?)
云绾也不慌,转着椅子慢悠悠打个旋儿。
看着沈鸣蝉还是那副神情云绾忽然意识到玄枝并没有鹤观砚这么好心。
哇哦,有意思了。
(这种情况捂耳朵也没用,还有云绾你能不能认真点。)
(我很认真,师兄你不觉得玄枝师兄一肚子坏水吗?)
(我觉得你一肚子坏水。)
什么嘛。
云绾又晃回去背对沈鸣蝉。
(师兄最好是有我想要的信息,不然等我回去非得闹得你没法工作。)
(切,我还能怕你。)
云绾不知道这句是他的心理活动还是千里传音,不过他接下来的话让云绾没心思再考虑报复的事情。
(我没见过她本人,但我师父给我看过她的画像。)
哎呦,有热闹。
云绾没忍住再晃了一圈椅子。
难道是什么正道剑修和魔道圣女不得不说的二三事,难怪没在那场战争里露面。
(她是魔尊。)
哇,她是······
!
她是什么?
砰。
云绾连带着那摇摇欲坠的椅子一同摔下来,头还被椅背磕了一下。
疼痛让她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幻听,按住小白想要扶她的手安抚似的拍了拍,云绾掐诀凝神重新将有些不稳的千里传音打开。
(她是······)
(她是魔尊,就是你想的那个魔尊。)
鹤观砚很有耐心地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