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沈宴西呢?就出来没有?他有没有事?”苏青禾急切地抓住邢彪的胳膊,迫切地想从他口中听到沈宴西的消息。
“放心吧,人救出来了,他就是缺水,伤的情况还没你重呢,你就安分点吧。
你说说,人不大逞什么能!他一个大男人,还能不如你个小身板扛埋,非得冲上去,现在好了,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
得亏你不是我亲妹子,不然,为了个男人差点搭上自己的小命,老子非得把你锁家里,好好教训一顿。”
苏青禾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而且她隐约感觉到,在她即将掉下去的时候,有人抓住了她的脚踝,应该是邢彪。
“嘿嘿!我这不是一时情急嘛,彪哥你可是救了我的命,救命的恩人,不比亲哥差。”
“放心,你男人没事,他好得很,就在你隔壁睡着呢!还有,以后你就是我邢彪的亲妹子,你做得不对,当哥就得说你。
好好的姑娘别整天把嫁人挂嘴上,掉价,知道吗?”
苏青禾想到那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定亲结婚的事,顿时也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可她哪儿能认啊!
“我这不是想多刺激刺激他,别让他昏睡过去嘛!再说,定亲这事我也不算瞎说,至于结婚……”
“哼!”邢彪冷哼一声,“闭嘴吧,赶紧闭上眼睛休息,我去给你家里人打电话,让他们过来照顾你!”
邢彪出了病房门,一脸颓丧地靠在墙上,从裤兜里摸索出一根烟,叼在嘴上,没点,却是自嘲一笑。
“邢彪啊邢彪,你可真爷们!”
明明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