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景,你过来扶我一下嘛,我都快晕倒了。”她走到门边还是忍不住停下看他。
李景这才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她身边,扶住她的胳膊:“这么晕?到床上躺一下吧。”说着,便扶着王三娘走进内室。
一进内室,王三娘便顺势倒在床上,脸颊绯红,眼神迷离,长长的睫毛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李景静静地坐在床边,侧身凝视着王三娘,俊雅无双的面庞此刻看不出喜怒。他微微垂首,拇指与食指轻轻地相互摩挲着。
“你不陪我躺会吗?”三娘翻了个身,把脸枕在手下,可可爱爱地看着他。
“嗯 ”
李景终于有了动作,于是他侧坐改为端坐,他面无表情抬起手来,伸向自己身上那件青色的衣袍,随着束带松开,衣袍从他肩头滑落而下。
此时,月白色的中衣露出来,他伸手放下了床榻四周的帐幔。随着帐幔缓缓落下,原本明亮的光线瞬间变得柔和而暧昧起。
李景长臂一展,轻而易举地将王三娘捞进了怀中。她下意识地就往李景的怀抱里蹭了蹭,像只温顺的猫咪。
她伸手搂住李景脖颈,贴着他,嘴嘟嘟着,红着脸说:“你亲亲我嘛,你都好久没有亲我了。那天我们去接豆蔻的时候,你在马上亲了我一下,然后就没有了,你到底多久没有亲我了。”王三娘那丹凤眼微微眯起,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在醉意的笼罩下,说不出的妩媚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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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看着娇憨的三娘,冷笑一声,轻轻摩挲着王三娘的下巴:“还想让我亲你啊,我以为你不想了呢。”
她最近跟蔺鹤真走得那么近,半夜三更都往外跑,他被她气死,是该好好教教她规矩了。
王三娘闻言,眉头轻皱,嘟囔着轻拍他的脸颊:“你说什么嘛,你怎么怪怪的?”此时的她,只以为是自己喝多了酒,脑子迷糊,完全没察觉到李景话中的深意,也没意识到这酒或许有问题。只觉得挨着李景,浑身愈发燥热,那种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我要你亲我。”
王三娘嘟着嘴,双手捧着李景那张妖孽的脸,她再次凑近李景,眼神中透着迷离。
“怎么今天一点都不热情?你不乖!”三娘开始抱怨。
“是吗?”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充满玩味的弧度。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拉下那双抚摸着自己脸颊的手,将之分别按压在她耳侧的柔软枕头上,顺势将柔软的她压在身下。
“我热情起来,怕你受不了。”他咬着她耳垂说。
“受得了啊,我告诉你,我不怕你。”王三娘大言不惭,此刻的她还以为他只会像以前一样亲亲,摸摸,咬咬就抱着她睡。
李景看着她,点漆眸子里有愤怒,有嫉妒,更有难以抑制的爱意,他咬咬牙,终是抬起她的下巴,“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语罢,他缓缓吻了下去。这一吻,带着压抑许久的怒火与浓烈的爱意,瞬间点燃了两人之间的激情。
窗外,荷香阵阵,微风拂过,柳枝轻摇。屋内,蓝色的锦被早在一天前就被替换成了红色,透过轻薄的幔帐,隐约可见那锦被随着两人的动作翻起层层“红色被浪”。
这一场缠绵,从午后一直持续到第二日的中午。
王三娘悠悠转醒,她只觉浑身酸痛,脑袋昏沉,她蒙着锦被缓缓起身,待彻底清醒,看着身的李景,挪了挪身体,发现床单上那点点玫红,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说:“阿景,我的第一次没有了吗?”
李景看着她,眼中闪过愧疚和心疼,但语气中仍带着几分刻意的冷淡:“是你喝醉酒强迫我的,昨天你那般主动,现在倒来问我?”王三娘闻言,如遭雷击,肩膀瞬间垮了下来,手无力地揪着着被子哭喊:“我的天呐,我明明想留到成亲的时候,怎么会这样……?”
“这你不能怪我,你那么醉。”李景心虚地为自己找托词。
他本想顺她的意,尊重她,把最美好的留到成亲,好吧,你天天和蔺鹤真跑,我忍那么辛苦做什么?可是她哭得好伤心,他本来不想理她,早知今日,当初你和人家有说有笑的时候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想哭就一直哭啊!
想是这样想,他还是把她抱在怀里,她一直哭,他一直哄,后来她在他怀里哭累了才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