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嗓音条件先天就不足的刘大石，更是无能为力！

看着呲着牙跟赤了石一样的刘大石，方阳心中暗笑。

写完最后一个音符，潇洒地将纸笔随手一扔后，双手抱臂，带着几分玩味，似笑非笑地望向金会长：“写完了，这可是我精心为大石量身打造的……抒情歌，金会长，您不妨品鉴品鉴，感觉如何？”

金会长闻言顿时咬着牙，脸上的肌肉都在微微抽搐。

因为他心里门儿清，方阳这话说得简直就是在放屁！

什么精心为刘大石量身打造的歌曲……放屁！

就刘大石那两把刷子，这歌他根本连一个小节都拿不下来！

方阳摆明了是在故意给他俩出难题，想看他们的笑话！

可即便金会长心里明镜似的，知晓方阳的算计，却愣是没办法冲他发火指责。

原因无他，这首《像中枪一样》的水准和质量实在是高得令人咋舌，金会长实在舍不得就这么轻易放弃！

犹豫了片刻之后，金会长露出了和刘大石同款为难的表情，声音缓和了几分道：“小方，这歌确实不错，但你看看……能不能稍微降降key？毕竟大石的嗓音条件……和你比起来确实差了点，而这歌的难度，确实是有些高了。”

闻言，方阳挑了挑眉，毫不在意的回答道：“随便你咯，你想降就降，不过我事先提醒你，这首《像中枪一样》的魅力，有八成都在高音部分上，降了Key后，整首歌的味道可就变了。”

说到这里，方阳顿了顿，语气中带了几分戏谑和疏离：“不过，这跟我是没有关系的，反正我接的也是定制的活儿，你要是愿意为了一个废物毁了一首传世金曲，也跟我没关系！”

听着方阳这一番直言不讳、丝毫不给面子的话，金会长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青一阵红一阵。

然而，就算他心里窝火，却也不得不承认，方阳所言句句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