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的建筑风格都十分好辨认,负责建筑作业的机械神教内部拥有着统一的审美趋同。
厚实、坚固、刻满祷言与符文,管道交织,实用至上。
但是面前的建筑处处充满着异端气息。
入眼最多的便是白骨、血肉,其次便是各种扭曲的怪物肢体,动植物标本,以及许多看似原始,实则一点也不先进的研究器械。
二连长下意识的握住了自己腰间的剑柄。
一道屏障将建筑内的空间分割出一道单独的密室。
没有卫兵,只有两名白骨标本矗立在门扉两侧,两个眼窝中静静地燃烧着暗淡的磷火,低头不语。
二连长觉得这俩骷髅绝对不是什么好相与的玩意。
但是今天的重点并不是这两个人骨标本,而是一罐被束缚在室内的药剂。
这罐药剂量并不多,被一个复古的炼金坩埚盛着,满打满算也就不到500毫升。
它被一个繁杂的法阵束缚在中心,却仍然如火山爆发般不断地翻腾着,好似有生命般试图越狱而出。
“掘根”
拉斯玛道出药剂的名称,这个他花费了极大精力完成的作品。
他手中迸发魔力,唤来一旁移栽的一株真菌。
二连长认得这种植物,这是被邪恶的瘟疫催生出的变异毒株,阿拉里乌斯的地表已经有很大一部分被这种作物所覆盖。
死灵法师并未过多言语,而是将这株不断蠕动的瘟疫真菌凑到那罐药剂前。
随着瘟疫真菌不断靠近那罐药剂,就好似在接近某个恐怖的辐射源般,疯狂的蠕动着想要逃离,却徒劳无功的只能继续缓缓靠近。
最后,这株钷素火焰都很难焚毁的扭曲作物宛若吃了巨量的砒霜,从内到外泛起枯黄,还未碰到这罐药剂,仅是被升腾的雾气所熏,便开始飞速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