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杏花拎着鸡和玉米面进去了,狗蛋和熊不凡留在院子里。
熊不凡来到狗蛋身边,故作和蔼的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狗蛋两个眼睛亮晶晶的,“我小名叫狗蛋,我娘说贱名好养活,大名叫赵建国,我爹说以后让我建设国家。”
熊不凡:“这俩名不好,你以后就叫郝好,这个名字好。”
狗蛋疑惑的看着熊不凡,随后开心的点点头说道:“我听你的。”
“嗯,好孩子。”
有时候傻子比健全的人好多了,因为他们至少听话。
赵大牛在晒谷场吹响集合的号令后,一个出来的人都没有,等了一柱香的时间,还是一个人没有,而且每家每户好像都隐约传出几声惨叫。
田里干活的事情耽误不得,赵大牛气冲冲的走到最近的一户人家,开始敲门,“开门,快开门。
到点干活了,你们咋这么懒呢。”
一直没人开门,赵大牛气的直接推开了院子的门,结果就看见地面上的血迹。
赵大牛觉得事不好,赶紧跑向村里赤脚医生所在的房子。
自从被狗蛋松开后,赵大牛就一瘸一拐的去距离村子一里远的小祠堂里拿了唢呐,正好和村子里的人错开了。
平日里唢呐都是赵大牛随身携带的,晚上也带回家,昨天晚上村里的人在小祠堂开了村会,走的时候,赵大牛忘记带回去了,结果就发生了这种事情。
赤脚医生门口挤满了人,每个男人都捂着裤裆,女人捂着脸,地上不停地出现新的血迹,但又被人走路带起来的尘土掩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