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从未想过用医术换名分。";吴凛的声音在空旷祠堂激起回音,";但求祖父细看此物。";他捧出的不是族谱,而是半块染血的玉佩——当年吴老夫人难产时,正是被持有另一半玉佩的游方医者所救。
老族长踉跄着扶住供桌,烛火将他颤抖的影子投在";仁心济世";的金匾上。
余瑶忽然想起空间里那株并蒂灵芝,并蒂而生,同气连枝。
五更天的梆子还没响,余瑶就被此起彼伏的爆竹声惊醒。
医馆门前挤满了扛着米面的街坊,檐下那块被泼过墨的";妙手回春";匾额,此刻正被七八个药商抢着擦拭。
";余大夫!";有人挤到最前面,竟是先前断货的陈皮张,";您要的三十年陈化橘红,我连夜从地窖...";
余瑶笑着接过锦盒,指尖触到盒底突兀的凹痕。
借着晨光细看,木质纹理间竟嵌着半粒黍米——这是江南药市最高等级的预警信号。
她抬眼望向长街尽头,几个戴斗笠的身影正匆匆消失在拐角,他们腰间晃动的,是湘西药帮特有的五毒荷包。
吴凛从二楼轩窗探出身来,晨雾将他眉宇间的忧色晕染得模糊不清。
余瑶将黍米粒收进木镯空间,那里新抽芽的七星海棠突然无风自动。
(本章完)檐角铜铃被晨风撞得叮咚作响时,余瑶的百草园已挤满了扛着麻袋的药商。
陈皮张抹着汗将锦盒往柜台深处推了推,青花瓷瓶里新摘的龙脑香都压不住他身上陈年橘皮的气息。
";余大夫瞧瞧这品相!";络腮胡的参客哗啦抖开鹿皮包裹,拇指粗的老山参须子上还沾着关外的冻土,";上个月就说要送来,偏生马队在雁门关遇着...";
余瑶指尖抚过参体上那圈暗红纹路,这是长白参王特有的";血腰带";。
木镯空间忽然发烫,七星海棠的藤蔓在她识海里疯长,将正要探出的神识缠了个结结实实。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面上不显,笑着将鹿皮重新裹好:";赵掌柜的雪参炮制得极妙,正缺这味君药。";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马匹嘶鸣。
八辆乌木马车碾着青石板停驻,车帘上绣着云梦泽七十二寨的徽记。
为首的苗女银饰叮当,捧出的玄铁匣里躺着朵并蒂雪莲——正是空间里那株的凡间投影。
吴凛倚在二楼的朱漆栏杆上,看着余瑶游刃有余地穿梭在药香氤氲中。
她发间那支素银簪总在转身时掠过某个特定角度,那是他们昨夜在祠堂密道里约定的暗号:三长两短即示警。
";少爷,族长请您酉时三刻到松涛阁。";老管家捧着鎏金请帖的手在抖,帖上印泥还是吴氏宗祠供奉了百年的朱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