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快走吧,我觉得我光闻已经快醉了。”
宋玲珑摇摇头,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你是不是忘记我们这一趟来的目的了。”
宋玲珑缓了缓酒劲儿,重新把脚踩进酒水中,迈步向对面的暗道走去。
陈自武对宋玲珑的背影呲牙咧嘴的暗骂了几句,却还是跟上了宋玲珑的脚步。
因为他现在已经不觉得,这个地方要比一楼安全了。
宋玲珑推开藏起来的旋转暗道门,一手抓着门的边缘,等着陈自武走过来。
陈自武看有人帮他挡门,连忙快步赶上钻进门里,却没想到宋玲珑在他进门的同时,竟将手里的灯笼横着架在胸前。
火焰不过几秒,便点燃了灯笼表面的黄纸。
下一秒,宋玲珑直接将手里的着着火光的黄灯笼,对着那张床砸了过去。
那床打红色被褥被高度的米酒完全泡透了,虽然灯笼里蜡烛的火苗,在飞过去的时候几乎熄灭,可此时灯笼本身已经点燃,在接触到被褥的瞬间,便引燃了棉料。
又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火焰就蔓延到了床脚。
然后,两人耳边只听得“轰!”的一声,整个地下室就宛若那油锅地狱一般,到处都燃烧着沸腾的火焰。
热浪涌向两人的位置,陈自武不敢再呆下去,一边往里跑一边骂:
“宋玲珑!你他娘的又发什么神经!”
宋玲珑深深看了一眼面前的酒坛,叹了一口气,合上暗门,转头跟了上去:
“我想让她们早点超度,不要再在这里受折磨了。”
她也知道,只要锣声一响,这里便会恢复原样。
她只是觉得,不应该让这些可怜人一直泡在酒里。
陈自武浅呵一声:
“死了八百年的尸体你都能共情,你真这么感性的话,不如先共情一下等会儿我在黑暗里走路的恐惧。”
宋玲珑嘴角微微抽动,干脆捂住耳朵,闷头向前走去,用沉默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