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郑沽民看到后没有一丝心疼,还一脚将刚要爬起来大黄牙踢倒在地,连踹了几脚后才走过去和载大黄牙来的蛇头交谈,给了对方一个装满货的箱子,帮大黄牙结算了剩余的船资。
在大黄牙刚犯事被警方全面通缉时,第一时间就有人通风报信给了郑沽民。
以对方警惕的性子,若非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对方不会屈尊亲自打电话给他。
郑沽民看到来电号码马上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果然,对方警告他,说他的人动了不该动的人,最好把自己和身后的那些小尾巴都藏好,别把所有相关的人都卷进去被一窝端。
对方的语气中郑沽民听到了浓浓的杀意。
他意识到如果大黄牙一但落网,有可能他们这些和大黄牙相关的人或物都会被这个大人物清洗掉。
强烈的危机感袭上心头。
他知道这一次大黄牙犯的事不小,惹的人不简单。
在挂了对方电话他就什么事都没有干,就守着大黄牙的电话进来。
以他对大黄牙的了解,他做下什么“大”事后都会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报备一番。
就在几个小时后,他果然接到一个境外的陌生电话。
他们帮派内有个规定,干了什么事后第一时间丢手机和手机卡,以防让人顺着线索把所有人找出来。
“喂……”
“砰……”
郑沽民接通电话听到是大黄牙的时候第一时间挂断,并砸了手机丢了手机卡,又重新用新手机和手机卡给他打回去。
“你在哪,你到底干了什么,现在所有人都在找你,连警方内部广发通缉令。别废话,立马,马上跑,无论去哪,不要在原地原着。
如果被捉住了,我们这行的规矩你懂的。我们几百的弟兄的命掂量一下,我们的手段你也掂量一番。”
事态严重性,危险性郑沽民都一股脑说了,声音不小,生怕大黄牙会漏听一分。
“这么严重。”
在听到他已经被警方内部都广发通缉令了,他才知道他在国内是闯了多大的祸。
大黄牙不解,“我不就放火烧了一个小饭馆,把那个饭馆老板弄晕也没搞子,再就是开车撞了那个将我们坑惨了的姓裴的几下,怎么会这么的兴师动众?
难道那个饭馆老板真的死了,他是什么深藏不露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