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个标记产生更强烈的反应,从而干扰他们的观测?
或者,故意让植入的“罪孽”以某种失控的方式表现,制造混乱?
一个模糊的、冒险的计划雏形在他心中形成。
他需要更仔细地观察医护人员的细节,寻找他们换班或操作中的任何规律与漏洞。
他需要回忆每一次催眠中接触到的信息碎片,尝试拼凑出这个设施的布局、人员结构和可能的薄弱环节。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保持“江淮”的核心意识不被那些被植入的“傲慢”、
“暴食”的余烬,以及刚刚被点燃的“愤怒”火种彻底吞噬。
他必须牢记许昭阳的笑,牢记多多柔软的皮毛,牢记自己是谁,为何而战。
就在这时,门滑开了。
这一次进来的,不是医护人员,而是教授本人。他手里拿着一个轻薄的数据板,脸上带着一种审视与评估交织的表情。
“感觉如何,江淮?”教授问道,语气平淡,“三天多的休整和观察期,应该让你对我们的‘工作环境’有了更深的体会。关于我们上次提到的‘合作’,考虑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