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无津冷着张脸往前走了几步,双手轻搭在秋千绳上,稳住晃悠的座板,稍作停顿后,侧身挨着女生轻轻坐下。
铁链微晃,发出嘎吱轻响。两人肩头的雪簌簌相融,男生搓了搓手,哈出团白气,转头看向女生,目光温柔又安静。
“我太想你了,所以我决定任性一把。”他的声音融于寒雪里,霜花下得厉害落在他的眼尾处,“你信不信,谢知盐。”
秋千静静悬着,周遭唯有雪落的簌簌声。
她长长的睫毛上凝着细碎雪晶,鼻头微红,抬眸回望,原本冰冷的眼底泛起一丝暖意。
“你这个人能不能正经点,说实在话。”
“我外公外婆国外旅行结束回国过年,我说我不放心她们两个老人家在国内,我也要跟着回来。”骆无津搓了搓冰冷的手,默默地说:“所以她们同意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问的钟点。”他的目光下移,闭而不见她双眸。
她的手指冻得冰凉泛红。
他瞅见,忙从兜里掏出个暖宝宝,没等女生反应,便轻轻拉起她的手。
谢知盐的掌心一热,被塞了东西。
“你傻乎乎坐一下午做什么。”他低声嘱咐,“好好拿着别冷伤手,很疼的。”
“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对了,还有个东西,你等一下。”骆无津起身的时候带了风,冷得她鼻尖发痒。
谢知盐望着跑走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寒夜里,视线里只剩纷飞雪影,几步之外的路灯都只剩昏黄光晕,模模糊糊。
他的身影也看不清。
没过两分钟,他又重新进入她的视野里,他一身黑色羽绒服手上拿着鲜亮的东西太显眼了。
男生呵出团团白气,裹紧大衣,怀里揣着那束精心包装的梅花,疾步朝她走去。
雪花轻盈地落在梅花的花瓣上、花蕊间,层层堆积起来。
原本娇艳的梅花像是披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薄纱,红与白交织出别样的素雅景致。
“鲜花还是得赠美人。”他脸颊微红,不知是冻的,还是紧张,没多言语,双手郑重捧出花束,“这是我一早准备好的。”
“我知道太突然了,我本来想给你准备更好的。”
他站定在她面前,他缓缓抬手,掌心摊开,一抹微光闪过,一条精致吊坠项链静静躺在手心,雪花簌簌落在链子上,衬得吊坠愈发莹润。